国榷卷二第4页_1364年元顺帝至正二十四年甲辰至二十七年丁未 | 谈迁《国榷》白话文翻译
卷二 元顺帝至正二十四年甲辰至二十七年丁未 · 第4页（共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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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白话文对照
辛卯，谕中书省臣：“春和，令有司劝农。”
辛卯日，告谕中书省官员：“春天和暖，命令有关部门鼓励农耕。”
改宣城府曰宣州，维扬府曰扬州。
十二月戊寅朔盛庸与燕战夹河大败。建文三年正月丁未朔。三月燕军与盛庸战夹河，庸败走。吴杰战藁城亦败。
议按察宪纲，命按察司佥事周须等曰：“神明能福，鬼魅能妖，风宪纪纲之司，法清弊革，人则神明，阴诡蠹国，乃鬼魅矣。”
建文四年正月辛丑朔燕军入徐州。五月己亥朔燕军渡淮。扬州降。六月癸丑朔燕军至金川门。谷王橞、李景隆开门迎降。宫中火起，帝不知所终。燕王入京师即位。谈迁：建文之亡千古谜案。
隐士徐舫卒。舫字方舟，桐庐人，善诗，刘基等就征，拉舫不应，年六十八，所著瑶林沧江二集。
丁卯日杀齐泰黄子澄。戊辰日召方孝孺草诏。孝孺投笔哭骂。燕王怒灭其十族，死者八百七十三人。己巳日杀铁铉等。七月诏复洪武旧制。
宋濂曰：当刘君之出也，衔方舟以隐自高，数欲挽起之，会有故而止，方舟获终老于山林，亦岂偶然之故哉！
永乐元年正月己卯朔。诏以北平为北京。改元永乐。二月设北京留守。郑和奉命出使西洋。八月遣中官马彬使瓜哇。
二月癸卯朔，湖广行省参政张彬击辰州周文贵，败走之。
二月初一为癸卯日，湖广行省参政张彬攻打辰州的周文贵，将其击败并赶走。
丁卯，容美洞宣抚司使田光宝来降，进四川行省参政，行容美洞等处军民宣抚司。
丁卯日，容美洞宣抚司使田光宝前来归降，被晋升为四川行省参政，继续担任容美洞等处军民宣抚司的职务。
彭世雄为保靖军民安抚使，田升玉为镇南军民宣慰使，田光俊为太平台宜靖安等处安抚使，墨色释用为桑植荒溪等处宣抚使，田思胜为守镇边境等处军民元帅府元帅，杨妙兴为守镇边境等处元帅府元帅，皆土官初附。
彭世雄被任命为保靖军民安抚使，田升玉被任命为镇南军民宣慰使，田光俊被任命为太平台宜靖安等处安抚使，墨色释用被任命为桑植荒溪等处宣抚使，田思胜被任命为守镇边境等处军民元帅府元帅，杨妙兴被任命为守镇边境等处元帅府元帅，这些人都是刚刚归附的土官。
浙江按察佥事章溢平青田盗。
永乐五年正月癸丑朔。张辅沐晟平交趾。六月辛亥朔置交趾布政司。十一月戊申朔《永乐大典》成。谈迁：《大典》为古今第一类书。
已巳，置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凡二十九场，岁课三十五万二千五百九十引，引各四百斤，官给工本米一石。
己巳日，设置了两淮都转运盐使司，总共管辖二十九个盐场，每年征收盐税三十五万二千五百九十引，每引盐重四百斤，官府提供工本米一石。
庚午，刘承直为国子博士，李晔张济潘时英为助教，完哲为学正。
庚午日，刘承直被任命为国子博士，李晔、张济、潘时英被任命为助教，完哲被任命为学正。
癸酉，指挥孙兴祖守海安。
癸酉日，指挥孙兴祖驻守海安。
潭州卫指挥同知严广平茶陵盗。
永乐九年正月丙戌朔。浙江海溢。修《太祖实录》。郑和复使西洋。满剌加等国来朝。
庚辰，王闻徐义自海道援高邮，王保保欲窥两淮，命徐达备之。
庚辰日，王听说徐义从海路增援高邮，王保保企图窥伺两淮地区，于是命令徐达做好防备。
禁种秫，令曰：“民间造酒，糜费米麦。今岁毋种秫，塞造酒之源。”
永乐十一年正月壬申朔。修《太祖实录》成。二月帝幸北京。郑和复使西洋。
夏明玉珍殂，年三十六。太子升嗣位，方十岁，改开熙元年，太后彭氏同听政。
永乐十二年正月丙寅朔。帝亲征瓦剌。六月大破瓦剌马哈木于忽兰忽失温。七月班师。
史臣曰：玉珍颇尚节俭，好文章，蜀人经李喜残暴之余，赖以粗安，然喜自用，昧于远略，而嗣子暗弱，政出多门，国事日去矣。
史臣评论说：明玉珍颇为崇尚节俭，喜好文章，蜀地百姓在李喜残暴统治之后，依靠他得以暂时安定。但他喜欢独断专行，缺乏长远谋略，而他的继承人年幼软弱，政令出自多个部门，国家大事逐渐衰败了。
何乔远曰：明玉珍拔去汉，善守巴蜀，惜其不永，不然，何真之流也。
永乐十四年正月辛亥朔。郑和使西洋还。十一月诏文武群臣集议营建北京。
三月癸未朔。庚寅，命徐达自泰州进取高邮兴化淮安。
三月初一为癸未日。庚寅日，命令徐达从泰州出发，进取高邮、兴化、淮安。
丙申，令江淮行省平章韩政取濠州。
丙申日，命令江淮行省平章韩政攻取濠州。
严中书省滥举蔽贤之罚。
永乐十七年正月己丑朔。郑和使西洋还。倭寇辽东望海埚。刘江大破之。
徐达克高邮。初，冯国胜围高邮，张氏同佥俞□诈降诱我，康泰以千人踰城入，皆被杀。王怒，责国胜促徐达会攻，至是拔之，诛俞□，俘将校千三十七人，甲士千一百七十五人，俱远戍沔阳辰州。以妇女多失配，谕徐达等正法。
徐达攻克高邮。起初，冯国胜围攻高邮，张士诚的同佥俞□假装投降引诱我军，康泰率领一千人翻越城墙进入，全部被杀。吴王发怒，责备冯国胜，催促徐达会合进攻，到这时攻克了高邮，诛杀了俞□，俘虏将校一千三十七人，甲士一千一百七十五人，全部流放到远方的沔阳和辰州。因为妇女大多失去配偶，告谕徐达等人依法处理。
丁未，使徐达乘胜取淮安，宜步骑万五千人舟师万人并进，余军令常遇春统守泰州海安，应援江上。
丁未日，派徐达乘胜攻取淮安，适宜步兵骑兵一万五千人、水军一万人一同进军，其余军队命令常遇春统领守卫泰州和海安，在长江上策应支援。
四月壬子朔。癸丑，夏主明升遣学士虞□来聘。
四月初一是壬子日。癸丑日，夏主明升派遣学士虞□前来访问。
乙卯，吴王阅古车制，至周礼五辂，曰：“玉辂侈矣，其木辂乎？”参政张㫤曰：“木辂，戎辂也。不可祀天。”王曰：“孔子取殷辂，何为违之。”
乙卯日，吴王查阅古代战车制度，读到《周礼》中的五种辂车，说：“玉辂太奢侈了，大概木辂更好吧？”参政张㫤说：“木辂是战车，不可以用来祭祀上天。”吴王说：“孔子选取殷代的车辂，为什么违背这个做法呢？”
徐达至淮安，徐义败去，右丞梅思祖等出降。
永乐二十二年正月辛亥朔。阿鲁台复寇。四月帝亲征。七月帝至榆木川疾甚。辛卯日帝崩，年六十五。遗诏传位皇太子。谈迁：成祖五出漠北，武功极盛而民力亦疲。
丁巳，沂州王宣袭海州，入之。
丁巳日，沂州的王宣袭击海州，攻占了它。
戊午，徐达克与化。先据瓢子角，扼兴化之吭，故下之，淮地悉平。
戊午日，徐达攻克兴化。先占据瓢子角，扼住兴化的咽喉，因此攻下了它，淮地全部平定。
己未，王谓刘基王祎曰：“四方凋瘵，吾欲纾之。”基曰：“方今用武殆未可。”王曰：“吾将定赋焉，定赋则用节，节则民不困，定赋则末兼，兼则国常裕。”皆对曰：“善。”
己未日，吴王对刘基和王祎说：“四方百姓困苦凋敝，我想缓解他们的负担。”刘基说：“现在正用兵打仗，恐怕还不行。”吴王说：“我将要确定赋税制度，确定赋税就能节省开支，节省开支百姓就不会困乏，确定赋税就能抑制兼并，抑制兼并国家就能经常富裕。”众人都回答说：“好。”
庚申，濠州李济以城降，韩政顾时等力攻，不能支，济同知州马麟出迎。
庚申日，濠州的李济献城投降，韩政、顾时等人全力攻城，无法支撑，李济与同知州马麟出城迎接。
辛酉，命朱文忠往徐达军议淮安城守，以新附，属其选将简卒。
辛酉日，命令朱文忠前往徐达军中商议淮安城的防守事宜，因为该城刚刚归附，委托他挑选将领和精简士兵。
壬戌，驰书谕宿州吏民。元徐州守将枢密院同知陆聚以徐宿降，拜聚江淮行省参政，仍守徐州，赐文绮三十，白金三百，仍书谕吏民曰：“胡元失政，乱起汝颍间，天下皆谓豪杰奋兴，太平立见，乃惟妖言是庸，元之将校，师行甚寇，中原板荡，十余年矣。咨尔士民，劳苦日深，自岁丙午始，赋役军需，参政聚议于有司，毋繁以苛，尔安毋悸。”
壬戌日，派人送信告谕宿州的官吏和百姓。元朝徐州守将、枢密院同知陆聚率徐州和宿州投降，任命陆聚为江淮行省参政，仍然镇守徐州，赏赐文绮三十匹、白金三百两，同时写信告谕官吏百姓说：“胡元朝政失道，祸乱从汝州、颍州一带兴起，天下人都以为豪杰奋起，太平立刻就会出现，却只任用妖言惑众之人，元朝的将校，行军如同盗寇，中原动荡不安，已经十多年了。告诉你们士民百姓，劳苦日益加深，从丙午年开始，赋税和军需，由参政与有关部门商议，不要繁琐苛刻，你们安心不要惊慌。”
癸亥，淮安降将梅思祖等入见，慰谕之。
癸亥日，淮安投降的将领梅思祖等人入朝觐见，吴王安慰并告谕他们。
甲子，吴王发应天，往濠州省墓。
甲子日，吴王从应天出发，前往濠州祭扫祖墓。
谕徐达率兵取安丰。时元将竹真以万人自柳滩渡入安丰。
九月，郕王朱祁钰即位，是为景帝，遥尊英宗为太上皇。于谦为兵部尚书。十月也先犯京师。于谦督军列阵九门外，大破之。京师解严。谈迁：于谦保卫京师为有明第一功。
丁卯，陆聚遣院判曹国器攻沛县鱼台，下之。又院判司整取邳州，于是下宿迁睢宁萧县。吴王至濠州，念先人始丧未备，议改葬，博士许存仁等请易服，遂素冠白缨衫绖而朝，恐改葬气泄，但培土。旧邻汪文刘英，召慰之。并招乡党二十家守墓，复其徭。
丁卯日，陆聚派遣院判曹国器攻打沛县的鱼台，攻占了该地。又派院判司整攻取邳州，于是攻下宿迁、睢宁、萧县。吴王到达濠州，想到先人当初丧葬不够完备，商议改葬，博士许存仁等人请求更换丧服，于是吴王戴着素冠、白缨衫和丧服上朝，担心改葬会泄露地气，只加高坟土。召见旧邻汪文、刘英，安慰他们。并召集同乡二十家守护坟墓，免除他们的徭役。
戊辰，方谷珍贡二万金。濠州父老经济等皆来见，劳苦如平生，宴罢，且别曰：“滨淮诸郡，尚有寇兵，乡人耕贩，且无远出，父老辈其厚自爱。”
戊辰日，方谷珍进贡二万两黄金。濠州的父老经济等人都来拜见，吴王像平常一样慰问他们的劳苦，宴会结束后，临别时说：“沿淮各郡，还有敌寇兵马，乡亲们耕种经商，暂时不要远行，父老们要好好珍重自己。”
庚午，谒墓还舍，语许存仁等曰：“吾微时谓终为村氓，虽遭乱，寄身行间，冀以纾祸，不自意今日至此，追思畴曩，诚可感也。”
庚午日，吴王祭拜祖墓后返回住所，对许存仁等人说：“我微贱时以为最终会是个村夫，虽然遭遇战乱，寄身于行伍之间，希望以此避祸，没想到今天到了这个地步，回想过去，实在令人感慨。”
辛未，徐达克安丰，忻都竹昌左君弼皆遁，追之，获忻都。晡刻，元平章竹贞来援，击走之，立安丰卫。
辛未日，徐达攻克安丰，忻都、竹昌、左君弼都逃跑了，徐达追击他们，抓获了忻都。傍晚时分，元朝平章竹贞前来救援，徐达将他击退，并设立了安丰卫。
癸酉，令徐达分兵趋徐州，以扩廓帖木儿南侵，遂败之。
癸酉日，命令徐达分兵前往徐州，因为扩廓帖木儿向南入侵，于是击败了他。
戊寅，谒辞墓。
戊寅日，拜谒辞别祖墓。
五月壬午朔，吴王还应天，谕中书省臣，以在道见流亡失业，其命有司访遗民，俾之还土。
五月壬午日初一，吴王返回应天，告谕中书省大臣，说在路上看到流亡失业的人，命令有关部门寻访流亡百姓，让他们返回故土。
庚寅，购遗书，语詹同等曰：“吾燕居读论语，节用爱人，使民以时，真治国之良规也。”吴王微时目不知书，起兵后，日亲诸儒，浏览神解，手撰书檄，注射简峭，文士顾不及也。
庚寅日，收购散失的书籍，对詹同等人说：“我闲居时读《论语》，其中‘节用爱人，使民以时’这句话，真是治理国家的良好准则。”吴王微贱时不识字，起兵后，每天亲近各位儒生，浏览书籍并能心领神会，亲手撰写文书檄文，文笔精炼犀利，文士们也赶不上他。
徐达还自安丰。
万历元年至九年。张居正当国，行一条鞭法，清丈田亩，天下财赋大增。谈迁：张居正为明代第一权相。
六月壬子朔，医学提举司改太医监，设少监监丞。
六月壬子日初一，医学提举司改为太医监，设置少监、监丞。
癸亥，谕廷臣曰：“近者徐氏以柔懦灭，陈氏以刚暴亡，今惟张氏存，然弛政昵奸，费用无经，殆将覆矣。夫察于亡者，然后可以图存，审于危者，然后可以求安，吾辈其鉴之。”
癸亥日，告谕朝廷大臣说：“近来徐氏因柔弱懦弱而灭亡，陈氏因刚强暴虐而灭亡，如今只有张氏还存在，但他政事松弛、亲近奸佞，费用没有节制，恐怕将要覆灭了。能够洞察灭亡原因的人，然后才可以谋求生存；能够审察危险处境的人，然后才可以求得平安。我们这些人应当以此为鉴。”
七月辛巳朔，贻扩廓帖木儿书曰：“向者尹焕章来，随遣汪河报礼，至今不还，春秋战国，讲信修睦，如季札至鲁，请观周乐，韩起来聘，同知周礼，未闻拘留也。惟郑告绝于楚，楚人执良霄；汉累伐匈奴，匈奴拘苏武，此夷狄报怨之浅见，阁下岂效之哉！孛罗虽死，余孽跳梁，凤翔鹿台之兵合党而东，俞宝拒战于乐安，王仁逃归于东齐，幽燕无腹心之托，若加以南面之兵四集，当如之何？倘幡然改辙，还我使臣，救灾恤患，各保疆宇，为阁下利，岂浅浅哉！”
七月辛巳日初一，送信给扩廓帖木儿说：“先前尹焕章前来，随即派遣汪河回访致礼，至今没有回来。春秋战国时期，讲究讲求信用、和睦相处，比如季札到鲁国，请求观看周朝礼乐；韩起来访，共同了解周礼，没有听说过拘留使节的事。只有郑国与楚国断绝关系，楚国人拘禁了良霄；汉朝多次征伐匈奴，匈奴扣留了苏武，这是夷狄报复的浅陋见识，阁下难道要效仿他们吗！孛罗虽然已死，残余势力还在猖獗，凤翔、鹿台的军队联合向东进发，俞宝在乐安抵抗，王仁逃回东齐，幽燕之地没有心腹之臣托付，如果再加上南面军队四面合围，应当怎么办？倘若您能幡然改变做法，归还我的使臣，救济灾祸、抚恤患难，各自保全疆土，这对阁下有利，难道会浅薄吗！”
甲申，苏伯衡为国子学录。
甲申日，苏伯衡被任命为国子学录。
丁未，议攻张士诚。右相国李善长曰：“张氏势虽屡屈，兵力未衰，土沃多储，殆未可也。”吴王曰：“长淮东北，吾皆有之，临以胜师，何忧不振。”徐达曰：“张氏横暴侈汰，此天亡之时也，其将李伯升吕珍辈，龊龊亡数，黄蔡叶三参军居中，书生耳。臣奉威德，可计日定。”王善之。
丁未日，商议攻打张士诚。右相国李善长说：“张氏势力虽然多次受挫，但兵力尚未衰弱，土地肥沃且储备充足，恐怕还不能轻易进攻。”吴王说：“长淮东北地区，我们已经全部占据，以胜利之师逼近，何必担心不能攻克。”徐达说：“张氏横行暴虐、奢侈无度，这正是上天要灭亡他的时候。他的将领李伯升、吕珍等人，都是庸碌无能之辈，黄、蔡、叶三位参军居中谋划，不过是书生罢了。臣奉您的威德，可以计日而平定。”吴王认为他说得对。
遣宋迪赐方谷珍纱绮鞍辔。
天启元年正月由校即位。後金陷沈阳辽阳。明以熊廷弼为辽东经略。六月熊廷弼王化贞争议不和。
遥授中书省平章政事楚国公廖永安卒于苏州。永安字彦敬，年四十七，上闻而自为文祭之。明年，归葬钟山。
天启二年至六年。魏忠贤擅权，东林党与阉党争甚烈。杀杨涟左光斗等六君子。後金陷广宁，熊廷弼被诛。
八月庚戌朔，拓应天城，卜新宫于钟山之阳。
天启七年八月熹宗崩，年二十三。遗诏信王由检即位。丁巳日由检即位，是为毅宗皇帝。明年改元崇祯。诛魏忠贤。
吴王告大江之神曰：“伏闻民欲安，圣人一，民欲愁，霸主多，予心存安民，决战于张氏，请天判圣焉，维神奉天，告神鉴之。”
吴王向大江之神祷告说：“我听说百姓想要安定，圣人就会统一天下；百姓想要愁苦，霸主就会多生事端。我心中存有安定百姓的意愿，与张氏决战，请上天判决谁是圣明之人。唯有神灵奉行天命，我告知神灵，请神灵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