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榷卷三十五第4页_1467年宪宗成化三年丁亥至五年己丑 | 谈迁《国榷》白话文翻译
卷三十五 宪宗成化三年丁亥至五年己丑 · 第4页（共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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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白话文对照
壬戌，提督军务左都御史李秉、靖虏将军总兵官赵辅告捷，擒九十九人，斩五百三十六级，诏善后班师。右哨至泼猪江，左军至分水岭，中军至古城，俘畜产甚众。朝鲜遣康纯将兵万人协攻，破兀弥寨，斩李满住及其子古纳哈等三百余级，擒二十余人，焚其积聚，遣使献俘，厚赐之。
壬戌日，提督军务左都御史李秉、靖虏将军总兵官赵辅报捷，擒获九十九人，斩首五百三十六级，皇帝下诏妥善处理后事并班师。右哨到达泼猪江，左军到达分水岭，中军到达古城，俘获大量牲畜。朝鲜派遣康纯率兵一万人协助进攻，攻破兀弥寨，斩李满住及其子古纳哈等三百余级，擒获二十余人，焚烧其积蓄，并派使者献俘，皇帝厚加赏赐。
十一月乙亥朔。丙寅，敕辽东巡抚右佥都御史张岐赞理军务。
十一月初一乙亥日。丙寅日，敕令辽东巡抚右佥都御史张岐赞理军务。
辽东左参将都指挥使孙璟卒。新乡人，世卫指挥同知，骁勇善战，东胡畏之，呼莽孙。
辽东左参将都指挥使孙璟去世。他是新乡人，世袭卫指挥同知，骁勇善战，东胡人畏惧他，称他为“莽孙”。
戊辰，前太子太保吏部尚书王翱卒。翱字九皋，盐山人，永乐乙未进士，馆选授大理寺正，左迁行人，杨士奇荐御史，出总两广，拜吏部，门无私谒，尝曰：“吏部岂报复恩仇地耶？方严质直，扬历中外，俱镇静不烦，家无余赀，始终清白，保全名节，视古大臣无愧云。”李贤言：“皋陶九德，公有其五，乱而敬，扰而毅，简而廉，刚而塞，强而义。”年八十四，赠少保，谥忠肃。
戊辰日，前太子太保吏部尚书王翱去世。王翱字九皋，盐山人，永乐乙未年进士，经馆选被授予大理寺正，后降职为行人，经杨士奇推荐任御史，出京总督两广，后拜吏部尚书，家中没有私人请托。他曾说：“吏部难道是报复恩仇的地方吗？”他为人方正严肃、质朴正直，历任朝廷内外官职，都镇静而不烦扰，家中没有多余财产，始终清白，保全名节，与古代大臣相比无愧。李贤说：“皋陶有九德，王公有其中五德：乱而敬、扰而毅、简而廉、刚而塞、强而义。”享年八十四岁，追赠少保，谥号忠肃。
袁袠曰：世称王公知人，喜推毂北士。夫立贤无方，岂分南北哉！盖亦矫枉之过也。然王公所荐皆至公，非若今之务援引其乡人，不问其才否，概置之津要，以树私党市恩也。以予观之，若王公者，虽谓之九德咸备可也。
袁袬说：世人称赞王翱知人善任，喜欢推举北方士人。但选拔贤才不应有地域限制，怎能分南北呢？这大概是矫枉过正。然而王翱所推荐的都是极其公正的人，不像现在的人只援引同乡，不问其才能如何，一概安置在重要职位，以培植私党、市恩。依我看，像王翱这样的人，即使说他有九德也完全可以。
乙亥，封外戚都督同知周寿庆云伯。
乙亥日，封外戚都督同知周寿为庆云伯。
丁丑，朝鲜国陪臣参判南伦卒于京师，归其丧。
丁丑日，朝鲜国陪臣参判南伦在京师去世，送还其灵柩。
己卯，辽府湘阴王贵煟薨，谥安僖。
己卯日，辽府湘阴王朱贵煟去世，谥号安僖。
乙酉，召提督军务左都御史李秉还朝。
乙酉日，召提督军务左都御史李秉回朝。
董山伏诛。初，李秉言董山复归，苦边必大，故奏诛之，安置其党于闽粤。
董山被处死。起初，李秉说董山若再回来，边境必定大受其害，因此上奏请求诛杀他，并将其党羽安置在闽粤。
十二月癸卯朔。甲午，贵州猺杨光显等五百余人掠湖广武冈。
十二月初一癸卯日。甲午日，贵州猺人杨光显等五百余人劫掠湖广武冈。
乙未，南京内监舍人阮权等盗太庙神御珠冠，伏诛。
乙未日，南京内监舍人阮权等人盗窃太庙神御珠冠，被处死。
丙申，四川右布政使郑宁为太仆寺卿。
丙申日，四川右布政使郑宁被任命为太仆寺卿。
丁酉，毛怜卫女直指挥同知苦女等三人屡犯边，磔于市。
丁酉日，毛怜卫女直指挥同知苦女等三人屡次侵犯边境，被处以磔刑于市。
戊戌，广平同知郭和，南宫知县李聪，邢台知县邢珫，平乡知县王濬，俱卓异，赐诰敕。
戊戌日，广平同知郭和、南宫知县李聪、邢台知县邢珫、平乡知县王濬，都因政绩卓异，被赐予诰敕。
己亥，河南按察佥事宋荣，受阳武知县馈遗，除名。
己亥日，河南按察佥事宋荣，因接受阳武知县的馈赠，被除名。
庚子，礼部会议景泰庙号，俱不敢决，请上裁。左庶子黎淳奏：“郕王即帝位，承国于何君？受命于何主？在当时虽曰主少国疑，四方多事，然周成王时，姬旦实有功之叔父，何不遂取天位？虽曰神器久虚，不可无人，然共和之际，周、召皆王国之懿亲，何不共分姬室？特以君臣有定分而不敢耳。先帝明并日月，事处已久，人心已定。若误听高瑶，加郕王庙号，必祭告太庙，行祔享之礼；必迁梓宫，造山陵；必追赠皇太后、皇后之称。且高瑶有死罪二：“诬先帝为不明，陷陛下于不孝。必有小人指使之，否则草茅疏贱，敢上烦天听哉！”上报曰：“景泰已事，朕不介意。臣下希恩，显言献谄，俱不必行。”时谓淳长者，而伤郕王德。
庚子日，礼部会议讨论景泰帝的庙号，都不敢决断，请求皇帝裁决。左庶子黎淳上奏说：“郕王即帝位，是继承哪位国君的天下？受命于哪位君主？在当时虽说是主少国疑、四方多事，但周成王时，姬旦实为有功的叔父，为何不直接夺取王位？虽说是神器久虚、不可无人，但共和时期，周、召都是王国的至亲，为何不共同分治周室？只是因为君臣有定分而不敢罢了。先帝明并日月，此事已处理很久，人心已定。若误听高瑶之言，加郕王庙号，必定要祭告太庙、行祔享之礼；必定要迁梓宫、造山陵；必定要追赠皇太后、皇后之称。而且高瑶有两条死罪：一是诬陷先帝为不明，二是陷陛下于不孝。必定有小人指使他，否则草茅疏贱之人，怎敢上烦天听！”皇帝回复说：“景泰帝之事，朕不介意。臣下希求恩宠，显言献媚，都不必施行。”当时人们认为黎淳是长者，但此举伤害了郕王的德行。
谈迁曰：昌邑王既废，未闻复为汉某帝，更始既废，未闻复为汉某王，景帝岂其伦哉！无论社稷功，即正位七幞，非甚失德，被一虚号，安见其溢。黎太朴，笃行君子也，力诋高瑶，至曰必小人指使之，此何异同文之狱也。献谄希恩，赫哉明纶，庶子无所蒙其面矣。言行君子之枢机，可不慎哉！
谈迁说：昌邑王被废后，没听说再被称为汉某帝；更始帝被废后，没听说再被称为汉某王。景泰帝怎能与他们相提并论呢？不论其社稷之功，即使他正位七年，并非有大失德，给他一个虚号，怎见得过分？黎太朴（黎淳）是笃行君子，却极力诋毁高瑶，甚至说必定是小人指使，这与同文之狱有何区别？献媚求恩，明诏赫然，这位庶子（黎淳）真是无颜以对了。言行是君子的关键，怎能不谨慎呢？
辛丑，左都御史李秉为吏部尚书。
辛丑日，左都御史李秉被任命为吏部尚书。
郑晓曰：泰和盐山，始合房杜，终效萧曹，秉正悬公，官评清允，继之李崔姚尹，或方毅守文，或敏达应务，虽有烦言，亦能称职。弘治初逐丰城而起三原，素负时望，群情欣说，卢氏金陵钧阳，并称名硕矣。
郑晓说：泰和（王直）和盐山（王翱），起初如同房玄龄、杜如晦，最终效法萧何、曹参，秉持公正、悬镜无私，官员评鉴清正公允。继任的李秉、崔恭、姚夔、尹旻，有的方正刚毅、恪守成规，有的敏捷通达、应对事务，虽有非议，也能称职。弘治初年驱逐丰城（李裕）而起用三原（王恕），素来负有众望，群情欢悦。卢氏（耿裕）、金陵（倪岳）、钧阳（马文升），并称名臣硕德。
谪翰林编修章懋临武知县，黄仲昭湘潭知县，检讨庄㫤桂阳州判官。时命词臣撰明年灯夕诗词，懋等上言：“张灯之举，陛下孝养两宫。然大孝养志，四方多艰，民不聊生，此正宵旰焦劳之时，两宫同忧天下之日。翰林论恩，代言为职，虽曰供奉文字，然鄙俚不经之词，岂宜进于君上，请一切禁止。”上以祖宗故事，怒其讥议，各廷杖调外，时称翰林四谏，并及罗伦。
翰林编修章懋被贬为临武知县，黄仲昭被贬为湘潭知县，检讨庄㫤被贬为桂阳州判官。当时命词臣撰写明年元宵节的诗词，章懋等人上奏说：“张灯之举，是陛下孝养两宫。但大孝在于养志，四方多艰，民不聊生，这正是宵衣旰食、焦劳之时，两宫同忧天下之日。翰林论恩，以代言为职责，虽说是供奉文字，但鄙俚不经之词，岂宜进呈君上？请一概禁止。”皇帝以祖宗旧例为由，怒其讥议，各施廷杖后调任外地，当时人称“翰林四谏”，并及罗伦。
癸卯，禁京城内外增修寺院。
癸卯日，禁止京城内外增修寺院。
敕蓟辽宣大守臣曰：“近海西女直报北虏毛里孩通朵颜三卫，声言腊月同三卫掠辽东，毛里孩掠北边，其善备之。”
敕令蓟辽、宣大守臣说：“近日海西女直报告，北虏毛里孩勾结朵颜三卫，声称腊月会同三卫劫掠辽东，毛里孩劫掠北边，你们要妥善防备。”
杨守谦曰：自景泰至今殆百年，言三卫与北虏交通者屡矣，卒未导北虏自其地入寇也。岂惩脱脱杀掠之祸，虽交通而防之严耶？彼虽夷狄，岂不爱其妻孥牲畜哉！使北虏入其地，先不可保矣。此言三卫犯辽东，则其交通者，固亦泰宁福余哉！
杨守谦说：自景泰至今将近百年，说三卫与北虏勾结的言论屡次出现，但最终没有引导北虏从他们地盘入侵。难道是惩戒脱脱杀掠之祸，虽勾结但防备严密吗？他们虽是夷狄，难道不爱惜自己的妻儿牲畜吗？若北虏进入其地，他们自身先难保全。此言三卫侵犯辽东，则其勾结者，本来也是泰宁、福余啊！
丁未，前礼部左侍郎兼翰林学士许彬卒。彬字道中，宁阳人，贡士，永乐乙未进士，馆选，历检讨编修修撰。己巳，大理寺少卿，改提督四夷馆，太常少卿。景泰初，迎英宗塞上，进寺卿。复辟，进今官。已见挤，调南京，降陕西参政，致仕。性坦率无拘检，交不择类，狎习吟咏，晚执政，欲谢客，而故交腾谤矣。年七十六，赠尚书，谥襄敏。
丁未日，前礼部左侍郎兼翰林学士许彬去世。许彬字道中，宁阳人，贡士出身，永乐乙未年进士，经馆选，历任检讨、编修、修撰。己巳年，任大理寺少卿，改提督四夷馆、太常少卿。景泰初年，在塞上迎接英宗，进升寺卿。复辟后，进升现任官职。不久被排挤，调任南京，降为陕西参政，后退休。他性格坦率、不拘小节，交友不择类别，喜好吟咏。晚年执政，想谢绝宾客，但旧交却纷纷诽谤。享年七十六岁，追赠尚书，谥号襄敏。
戊申，保定侯梁珤卒。珤仁恕，数总兵柄，未尝妄僇一人，子弟从征，皆不受官，赠蠡国公，谥襄靖。
戊申日，保定侯梁珤去世。梁珤仁厚宽恕，多次总领兵权，未曾妄杀一人，子弟随征，都不接受官职，追赠蠡国公，谥号襄靖。
襄城伯李瑾尚书程信等进兵攻山都掌蛮，右都督芮成自戎县入，右副都御史陈宜率参将吴经自芒部入，都指挥韩忠自普水脑入，贵州总兵吴荣为左哨，自李子关入，左副都御史汪浩率参将宰用为右哨，自渡船铺入，俱会大坝兵。及李子关渡船铺，贼据险，飞梭下礌如雨，诸军以神铳劲弩却之。
襄城伯李瑾、尚书程信等人进兵攻打山都掌蛮。右都督芮成从戎县进入，右副都御史陈宜率参将吴经从芒部进入，都指挥韩忠从普水脑进入，贵州总兵吴荣为左哨，从李子关进入，左副都御史汪浩率参将宰用为右哨，从渡船铺进入，都会合于大坝兵。到达李子关、渡船铺时，贼军据守险要，飞梭、礌石如雨下，各军以神铳、劲弩将其击退。
甲寅，河南左布政使杨璿为户部右侍郎，少詹事兼翰林学士万安为礼部右侍郎，河南右布政使鲁翚为刑部左侍郎，山东左布政使彭谊为工部左侍郎。
甲寅日，河南左布政使杨璿被任命为户部右侍郎，少詹事兼翰林学士万安被任命为礼部右侍郎，河南右布政使鲁翚被任命为刑部左侍郎，山东左布政使彭谊被任命为工部左侍郎。
乙卯，大军焚落崖落魏等砦，自是日有斩获，焚龙背豹尾等砦。
乙卯日，大军焚烧了落崖、落魏等寨子，从此每天都有斩获，又焚烧了龙背、豹尾等寨子。
丙辰，清京营占役，命兵科给事中崔仪御史温琮。
丙辰日，清理京营中占役的情况，命令兵科给事中崔仪和御史温琮负责此事。
丁巳，御马监叶达以江西长河峒功，求兄锦衣千户叶成官。从之，进指挥佥事。
丁巳日，御马监叶达因在江西长河峒的功劳，请求为其兄锦衣千户叶成授予官职。朝廷同意了，并晋升叶成为指挥佥事。
戊午，朝鲜国王李瑈奏：“获建州贼属，敕瑈闭关隘，绝董山奔道，蹙诛之。”
戊午日，朝鲜国王李瑈上奏说：“抓获了建州贼人的家属，请下令李瑈关闭关隘，切断董山的逃跑路线，逼迫并消灭他。”
己未，许朵颜泰宁卫市耕牛农具。
己未日，允许朵颜、泰宁卫进行耕牛和农具的贸易。
戊子，成化四年。
戊子日，成化四年。
正月壬申朔。甲子，湖广旱，停清军御史。
正月初一壬申日。甲子日，湖广发生旱灾，停止了清军御史的职务。
戊辰，改临武知县章懋湘潭知县黄仲昭南京大理寺左右评事，桂阳判官庄㫤南京行人司右司副。
戊辰日，将临武知县章懋改任为湘潭知县，黄仲昭改任为南京大理寺左右评事，桂阳判官庄㫤改任为南京行人司右司副。
朝鲜献建州之俘。前遣中枢府知事康纯夹攻，斩三百八十六级，擒二十三人，敕劳之。
朝鲜进献了建州的俘虏。之前派遣的中枢府知事康纯进行夹击，斩杀了三百八十六人，俘虏了二十三人，朝廷下诏慰劳他们。
辛未，申殿中纠仪及赐宴班次。中书舍人李应祯言：“宴贺执事非旧制。”故有是命。
辛未日，重申了殿中纠察礼仪以及赐宴时的班次规定。中书舍人李应祯说：“宴贺时的执事人员不符合旧制。”因此有了这个命令。
甲戌，上南郊。
甲戌日，皇帝前往南郊祭祀。
乙亥，四川都指挥唐闻等攻天井洞，洞幽暗不可入，窒洞月余，歼之。初，山都掌蛮退保大坝，而贵州兵跻其后，四川云南兵已攻其左右，蛮惊溃，连破二十余寨，斩五千级，擒二千余人，余走天井水磨二洞。
乙亥日，四川都指挥唐闻等人攻打天井洞，洞内幽暗无法进入，于是封堵洞口一个多月，最终歼灭了敌人。起初，山都掌蛮人退守大坝，而贵州兵从后面追击，四川和云南的兵已经攻打其左右，蛮人惊慌溃散，连续攻破二十多个寨子，斩杀了五千人，俘虏了两千多人，剩下的逃往天井和水磨两个洞。
丙子，夜，月食，不宴。
丙子日，夜晚发生月食，没有举行宴会。
戊寅，令江浦等县输红土，止内臣采办。
戊寅日，命令江浦等县输送红土，停止了内臣的采办事务。
庚辰，上思州土官黄英宣化县獞民班刘记等，互仇杀，遣勘。
庚辰日，上思州的土官黄英和宣化县的獞民班刘记等人互相仇杀，朝廷派人前去勘查。
广西郁林等盗杀署都指挥佥事林聪，陷兴安县，杀县丞傅琛，入思恩古邕堡，杀百户王祥，上切责韩雍等。
广西郁林等地的盗贼杀死了署都指挥佥事林聪，攻陷了兴安县，杀死了县丞傅琛，进入思恩古邕堡，杀死了百户王祥，皇帝严厉责备了韩雍等人。
壬午，封川训导万显，以保障功，荐试封川知县。
壬午日，封川训导万显因保障地方的功劳，被推荐试用为封川知县。
韩雍告捷，谕令尽平余寇。
韩雍报告了胜利，朝廷下令要求他彻底平定剩余的贼寇。
甲申，分守荆襄右参将都指挥同知王信兼提督南阳军务。
甲申日，分守荆襄的右参将都指挥同知王信兼任提督南阳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