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榷卷十五第3页_1410年成祖永乐八年庚寅至十一年癸巳 | 谈迁《国榷》白话文翻译
卷十五 成祖永乐八年庚寅至十一年癸巳 · 第3页（共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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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白话文对照
癸巳，次双清源，夜禁火。
癸巳日，驻扎在双清源，夜间禁止生火。
甲午，晓发，午至河，水益深，缚柳筏以渡，翰林学士胡广等莫渡者，东行十余里，得女直人裴牙失帖木儿，为东宁卫指挥，乃渡，过渡得木焉，锲虏书，翰林侍讲金幼孜叹曰：“一时武将，力足以渡，莫渡者，渡我辈乃出女直人。”裴牙帖木儿善骑射，上选其骑三百以从，晓次平山甸，胡广进木锲，上使译之，曰札达，华言诅风雨也。
甲午日，清晨出发，中午到达河边，河水更深，捆扎柳条筏子渡河，翰林学士胡广等人无法渡河，向东行进十多里，遇到女真人裴牙失帖木儿，他是东宁卫指挥，于是得以渡河，渡河后得到一块木头，上面刻有敌军的文字，翰林侍讲金幼孜感叹说：“一时之间武将们，力量足以渡河，却没有渡河，渡我们这些人却出自女真人之手。”裴牙帖木儿擅长骑马射箭，皇上挑选了他的三百骑兵随行，傍晚驻扎在平山甸，胡广进献刻字的木头，皇上让人翻译，说这是“札达”，汉语意思是诅咒风雨。
吏科给事中陶玮有罪下狱。玮讦其乡匠某役于京私贾，皇太子谓其亵言官体，命讯匠，则玮之邻，有私忿而诬之也。
吏科给事中陶玮有罪被关进监狱。陶玮告发他同乡的某工匠在京城私自贩卖货物，皇太子认为他亵渎了言官的体统，命令审讯工匠，结果发现工匠是陶玮的邻居，陶玮因私人怨恨而诬告他。
乙未，次盘流戍。
乙未日，驻扎在盘流戍。
六月丙午朔，次凝翠冈。
六月丙午朔日，驻扎在凝翠冈。
丁酉，经阔泺海子，白浪隐隐如山，有山限之，上曰：“斡难胪朐，凡七河注此中，周围可千余里。”遂赐名曰玄冥池。晚次玉带河。
丁酉日，经过阔泺海子，白浪隐隐约约像山一样，有山阻隔它，皇上说：“斡难河、胪朐河，共有七条河流注入这里，周围大约有一千多里。”于是赐名为玄冥池。晚上驻扎在玉带河。
戊戌，次雄武镇。
戊戌日，驻扎在雄武镇。
临潼教谕李玚，广德训导蔡彬监生聂瓛高英为给事中，玚吏科，彬兵科，瓛礼科，英户枓。
夏四月戊寅朔。庚辰日，修北京太庙。壬午日，琉球中山王入贡。甲申日爪哇入贡。
庚子，次澄清河。实录云青杨戍。
庚子日，驻扎在澄清河。《实录》中记载为青杨戍。
琉球国官生模都古等三人入太学。
六月丁丑朔。己卯日，设速平江卫于女真。辛巳日，爪哇西王入贡。癸未日暹罗入贡。
辛丑，次青杨戍，雨甚。
辛丑日，驻扎在青杨戍，雨下得很大。
壬寅，晓发四渡河，河水急，午次克忒克剌，华言半个山也，多松林，晚次苍松峡。
壬寅日，清晨从四渡河出发，河水湍急，中午驻扎在克忒克剌，汉语意思是半个山，这里有很多松林，晚上驻扎在苍松峡。
夜，大，赤星出辇，道行入贯索。
九月乙巳朔。丁未日，满剌加国王入贡。己酉日，修北京城垣。辛亥日占城入贡。
癸卯，次飞云壑，夜兼程前进。
癸卯日，驻扎在飞云壑，夜间兼程前进。
甲辰，报阿鲁台聚前山，发飞云二十里，哨见虏列阵待，上严阵，先率数十骑登山望势，相距数十里，虏且迎且却，少顷，虏遣人来伪降，上亦预书招降敕待之，召金幼孜取付虏使行，阿鲁台欲降未决，又遣甥朵儿只至，上酒之，复遣使偕往，其下降否半之，阿鲁台太息曰：“如战败，欲降可得乎？”我使还，奏其犹豫，上先数百骑挑之，虏迎战，左哨当敌，虏选锋数千骑冲我中坚，上麾宿卫摧败之，阿鲁台堕马复上，追奔十数里，时暑甚，将士饥渴，亟收军。次静虏镇。
甲辰日，报告说阿鲁台聚集在前山，从飞云出发二十里，哨兵发现敌人列阵等待，皇上严整阵势，先率领几十名骑兵登山观察地势，相距几十里，敌人一边迎战一边后退，过了一会儿，敌人派人来假装投降，皇上也预先写好招降的敕令等待，召来金幼孜取出交给敌人的使者带走，阿鲁台想投降但犹豫不决，又派外甥朵儿只前来，皇上赐酒给他，又派使者一同前往，对方是否投降各占一半，阿鲁台叹息说：“如果战败了，想投降还能做到吗？”我方使者返回，奏报他犹豫不决，皇上先派几百名骑兵挑战，敌人迎战，左翼哨兵迎敌，敌人挑选几千名精锐骑兵冲击我方中军，皇上指挥宿卫军击溃了他们，阿鲁台从马上掉下来又爬上去，追击了十几里，当时天气非常炎热，将士们又饥又渴，急忙收兵。驻扎在静虏镇。
乙巳，上旋师逐残虏，晚次驻跸峰，忽雷雨足饮。
乙巳日，皇上回师追击残余的敌人，傍晚驻扎在驻跸峰，突然雷雨交加，雨水充足地滋润了大地。
皇太子免颍州太和水灾田租。
十二月癸酉朔。乙亥日，满剌加国王入贡。丁丑日，修南京天地坛。己卯日爪哇入贡。
丙午，上先将精骑长驱，命都督冀中金玉等殿后，至长秀川，虏弃辎重弥望，焚之，收其牛羊杂畜。
丙午日，皇上先率领精锐骑兵长驱直入，命令都督冀中金玉等人殿后，到达长秀川时，敌人丢弃的辎重满眼都是，皇上下令焚烧这些辎重，并收缴了他们的牛羊和各类牲畜。
夜，火星犯太微垣右执法。
永乐十二年正月癸卯朔。命皇太子监国。二月壬申朔。三月辛丑朔。
丁未，上追及虏于回曲津，安远侯柳升发神机铳，声震数十里，矢连洞人马，虏惧走，追破之，斩其名王以下百数十人。
丁未日，皇上在回曲津追上了敌人，安远侯柳升发射神机铳，声音震动数十里，箭矢连续穿透人马，敌人恐惧逃跑，我军追击并击败了他们，斩杀了敌人名王以下一百数十人。
戊申，复追虏于广漠城，大败之。
戊申日，又在广漠城追击敌人，大败敌军。
己酉，发广漠城，行数里，渡河，泥深陷马腹，余虏尚出没，上按兵河曲，佯后数人，载辎重诱之，伏数百骑柳林中，虏竞奔前，铳震伏发，皆苍黄渡河，我骑乘之，生擒数十人，余尽死。晚次蔚蓝山。
己酉日，从广漠城出发，走了几里路，渡河时，泥泞深陷到马腹，残余的敌人还在出没，皇上在河曲按兵不动，假装让几个人落在后面，载着辎重引诱敌人，在柳林中埋伏了几百名骑兵，敌人争相向前冲来，铳声震动，伏兵发起攻击，敌人都惊慌失措地渡河，我军骑兵乘势追击，生擒了数十人，其余全部战死。傍晚驻扎在蔚蓝山。
庚戌，次宁武镇，余虏多来降。
庚戌日，驻扎在宁武镇，残余的敌人大多前来投降。
敕英国公张辅成安侯郭亮转运行营。
己未日，满剌加国王入贡。辛酉日，日本入贡。癸亥日，设塔山左卫。甲子日修南京山川坛。
辛亥，次紫云谷。
辛亥日，驻扎在紫云谷。
皇太子以胶州水灾，逋租折布帛。
壬申日，修北京城垣。甲戌日，交趾总兵官张辅讨平叛蛮。丙子日占城入贡。
壬子，次玉润山，上见病卒，命善视之，凡疾者概给医药。
壬子日，驻扎在玉润山，皇上看到生病的士兵，命令好好照顾他们，凡是患病的一律给予医药治疗。
甲寅，次青阳岭。
甲寅日，驻扎在青阳岭。
监察御史李公敏刘先刘勉张睿郭衡商忠有罪下狱。公勉挟妻外饮通夕，先等俱娶弃妇，被劾。
甲午日，设速平江卫。丙申日，修南京社稷坛。戊戌日，爪哇东王入贡。庚子日占城入贡。
乙卯，次清华原，命车载病卒。
乙卯日，驻扎在清华原，命令用车辆运送生病的士兵。
丙辰，次淳化镇。
丙辰日，驻扎在淳化镇。
丁巳，次秀水溪。
丁巳日，驻扎在秀水溪。
儒士张昌龄求禄养，皇太子授中书舍人。
甲子日，设建州左卫。丙寅日，修南京太庙。戊辰日，满剌加国王入贡。庚午日占城入贡。
戊午，次淙流峡。
戊午日，驻扎在淙流峡。
己未，次锦云峰，成安侯郭亮馈运至。
己未日，驻扎在锦云峰，成安侯郭亮运送补给到达。
庚申，次永宁戍。时清远侯王友等将至擒胡山，距失乃干仅一程，迂道避往应昌，致军士乏食多死。
庚申日，驻扎在永宁戍。当时清远侯王友等人即将到达擒胡山，距离失乃干仅有一天的路程，却绕道避开前往应昌，导致军士缺乏食物，很多人死亡。
辛酉，次长乐镇，令都督同知刘江等殿后，敕英国公张辅以二千骑助之，瘗遗骸。
辛酉日，驻扎在长乐镇，命令都督同知刘江等人殿后，敕令英国公张辅率领两千骑兵协助他们，掩埋遗弃的尸骸。
敕责王友刘才。
丁酉日，命故都指挥同知陈礼子忠袭职。己亥日，修北京城垣。辛丑日，满剌加入贡。
济南训导田衡进士汪善颜宝孙确魏智张昭监生陈谔周汝贤为给事中，衡工科，善吏科，宝户科，确智昭谔刑科，汝贤礼科，进士汪景明谢孚为江西陕西道监察御史。
济南训导田衡、进士汪善、颜宝、孙确、魏智、张昭、监生陈谔、周汝贤被任命为给事中，田衡在工科，汪善在吏科，颜宝在户科，孙确、魏智、张昭、陈谔在刑科，周汝贤在礼科，进士汪景明、谢孚被任命为江西道和陕西道的监察御史。
壬戌，次通川甸，上遥指海边石山曰：“此即三石山也。”敕张辅阅王友等兵仗。
壬戌日，皇帝驻跸通川甸，远远指着海边的石山说：“这就是三石山。”下令张辅检阅王友等人的兵器装备。
江宁知县王恺为左春坊左中允。
丙辰日，设亦里察河卫。丁巳日，修南京天地坛。己未日，爪哇西王入贡。辛酉日暹罗入贡。
癸亥，次金沙苑，令张辅领王友等部众。
癸亥日，皇帝驻跸金沙苑，命令张辅统领王友等人的部众。
甲子，次玻璃谷。
甲子日，皇帝驻跸玻璃谷。
乙丑，次威信戍，皇长孙及赵王高燧行在各官上迎銮表于行营。
乙丑日，皇帝驻跸威信戍，皇长孙和赵王高燧以及行在的各官员在行营呈上迎接皇帝銮驾的表章。
琉球中山王思绍入贡。使臣林佑本汉人，求冠带，皇太子许之。
己卯日，设塔山左卫。辛巳日，修南京山川坛。癸未日，占城入贡。乙酉日日本入贡。
七月丙寅朔，次武平镇。
七月初一丙寅日，皇帝驻跸武平镇。
丁卯，次开平，营斡耳朵，华言宫殿也，盖元时旧址，荒台断础零落烟草间，上谓侍臣曰：“朕塞外久素食，念士卒艰难，不独甘耳。”至是颁赐所获牛羊给食，始复常膳。
丁卯日，皇帝驻跸开平，在那里搭建了斡耳朵营帐，汉语意思是宫殿，这是元朝时的旧址，荒废的台基和断裂的柱础散落在烟草之间。皇帝对侍臣说：“朕在塞外长期吃素食，想到士兵们的艰难，不只是我自己贪图美味。”到这时，将所获得的牛羊赏赐给士兵食用，才恢复平常的膳食。
驸马都尉西宁侯宋琥为征虏前将军总兵官，镇甘肃。
二月壬寅朔。甲辰日，命安远侯柳升充总兵官镇守宁夏。丙午日，修北京社稷坛。
戊辰，遣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侍讲杨荣赍书谕皇太子。
戊辰日，派遣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侍讲杨荣带着书信去告知皇太子。
简各营兵扈跸，余先入居庸关。
甲寅日，命郑和复使西洋。丙辰日，修北京城垣。戊午日，爪哇西王入贡。庚申日日本入贡。
改开平李陵驿为威虏驿。
三月辛未朔。癸酉日，设阿古河卫。乙亥日，修南京社稷坛。丁丑日，占城入贡。
己巳，次环州。
己巳日，驻扎在环州。
庚午，次宁安驿。
庚午日，驻扎在宁安驿。
壬申，经元西凉故亭，晚次盘谷镇。
壬申日，经过元朝西凉故亭，傍晚驻扎在盘谷镇。
癸酉，入峡中，两山相夹，上曰：“险若是，即虏骑千群岂能至？纵至，断其归路矣。”晚次独石。
癸酉日，进入峡谷中，两山相夹，皇上说：“险要如此，即使有上千敌骑，岂能到达？纵使到达，截断他们的归路就行了。”傍晚驻扎在独石。
何乔远曰：读金幼孜北征录，见成祖君臣之契，又知封燕之日，奉太祖命深入逐虏，尽悉其山川险要矣。天生神武，焚城犂庭，岂偶然哉！
何乔远说：读金幼孜的《北征录》，可见成祖与臣子的契合，又知道封燕王之日，奉太祖命令深入追击敌人，完全知晓那里的山川险要了。天生神武，焚毁城池、犁平敌庭，难道是偶然的吗！
甲戌，次龙门，皇太子遣兵部尚书兼詹事金忠上迎銮表，詹事府丞陆中善进袍服，上令入关与将士同易。
甲戌日，驻扎在龙门，皇太子派遣兵部尚书兼詹事金忠进呈迎銮表，詹事府丞陆中善进献袍服，皇上命令进入关隘与将士一同更换。
乙亥，次燕然关。
乙亥日，驻扎在燕然关。
丙子，次长安岭，方出险。
丙子日，驻扎在长安岭，刚出险要地带。
丁丑，次镇安驿。
丁丑日，驻扎在镇安驿。
戊寅，次怀来。
戊寅日，驻扎在怀来。
己卯，次永安甸，赐侍臣瓜果。
己卯日，驻扎在永安甸，赏赐侍从大臣瓜果。
浙江平阳县潮溢。
丁丑日，满剌加国王入贡。己卯日，修南京社稷坛。辛巳日，日本入贡。癸未日占城入贡。
庚辰，度居庸关，次龙虎台，行在群臣迎见，即遗归。
庚辰日，经过居庸关，驻扎在龙虎台，行在的群臣前来迎接觐见，随即被遣返回去。
登州疫。
八月己亥朔。辛丑日，命成山侯王通讨黎利。癸卯日，修北京社稷坛。乙巳日琉球入贡。
辛巳，次清河。
辛巳日，驻扎在清河。
皇太子赈安庆镇江凤阳徽洲饥民稻万六千一百二十石。
甲寅日，命故都指挥佥事李忠子信袭职。丙辰日，修北京太庙。戊午日日本入贡。
壬午，上至北京，御奉天殿，受朝贺。
壬午日，皇上到达北京，驾临奉天殿，接受朝臣的祝贺。
谈迁曰：上不胜丘福之忿，慷慨临戎出塞千里，观其走可汗，败太师，所俘斩史不著其数，则卤获亦甚微矣，异时冯胜蓝玉之功，于卫霍有加焉。文皇帝躬秉黄钺，曾未当其百一，故屡驾而未已也。盖天子自将，诸元侯锐士徒知凛畏，谋议畜朒，故唐宗不能得之高丽，宋宗不能得之契丹，六飞亲驾，愿人主毋易言之也。
谈迁评论说：皇上无法抑制对丘福战败的愤怒，慷慨激昂地亲自率军出征，出塞千里。看他追击可汗，击败太师，所俘获和斩杀的人数史书上没有记载具体数目，那么战利品也非常微薄了。以往冯胜、蓝玉的功绩，比起卫青、霍去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文皇帝亲自执掌黄钺，却未能达到他们功绩的百分之一，所以多次出征而未能停止。大概是因为天子亲自领兵，各位诸侯和精锐将士只知道敬畏皇上，谋划商议时畏缩不前，所以唐太宗不能在高丽取得胜利，宋太宗不能在契丹取得胜利。皇帝亲征，希望君主不要轻易这样做啊。
癸未，宴群臣奉天殿。
癸未日，在奉天殿宴请群臣。
甲申，赐尚书夏原吉钞币。
甲申日，赏赐尚书夏原吉钱币和布帛。
乙酉，松溪县丞李嘉为浙江道监察御史。
乙酉日，松溪县县丞李嘉被任命为浙江道监察御史。
己丑，招复青莒等流民万三千四百户。
己丑日，招集并恢复青莒等地的流民一万三千四百户。
庚寅，筑开平卫城。
庚寅日，修筑开平卫的城池。
辛卯，浙江金乡卫潮溢，坏城署。
辛卯日，浙江金乡卫发生潮水泛滥，冲毁了城署。
夜，大星出北落师门，行至近浊。
十二月丙申朔。戊戌日，设塔山左卫。庚子日，修北京太庙。壬寅日日本入贡。
甲午，录从征功，升赏有差。
甲午日，记录随从征战的功绩，按等级进行升迁和赏赐，各有差别。
八月乙未朔，左军都督佥事梁福为都督同知。
八月初一乙未日，左军都督佥事梁福被任命为都督同知。
丙申，夜，大星出西南，行至游气。
丙申日，夜晚，有一颗大星从西南方向出现，运行到游气之中。
丁酉，先是监察御史李琳言：“福建各盐场亏课，悉论官吏死。”上察其艰难，俱宥之。
丁酉日，在此之前，监察御史李琳上奏说：“福建各盐场亏欠盐课，全部判处官吏死刑。”皇上了解到他们的艰难处境，全部宽恕了他们。
辛丑，后军都督佥事王麟为都督同知。
辛丑日，后军都督佥事王麟升任为都督同知。
壬寅，安远伯柳升进封侯。
壬寅日，安远伯柳升进封为侯爵。
癸卯，赈伏羌通渭等县饥民粟九千八百八十石有奇。
癸卯日，赈济伏羌、通渭等县的饥民粟米九千八百八十石有余。
大理寺左寺丞远志有罪，谪北京苑马寺军。
甲寅日，命安远侯柳升充总兵官镇守宁夏。丙辰日，修南京社稷坛。戊午日占城入贡。
乙巳，都指挥使薛贵为中军都督佥事，王勇王礼为左军都督佥事，杨山倪宽为右军都督佥事，吴能朱旺朱能为后军都督佥事。
乙巳日，都指挥使薛贵任中军都督佥事，王勇、王礼任左军都督佥事，杨山、倪宽任右军都督佥事，吴能、朱旺、朱能任后军都督佥事。
庚戌，䘏北征阵亡物故将士，悉厚赐其家。
庚戌日，抚恤北征中阵亡和病故的将士，全部厚赏他们的家属。
癸丑，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为都指挥佥事，仍署卫事。
癸丑日，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任都指挥佥事，仍然署理卫所事务。
甲庚，吴伯克从征功，授凉州卫指挥佥事。都督同知吴允诚子。
夏四月甲午朔。丙申日，修南京太庙。戊戌日，设速平江卫。庚子日占城入贡。
乙卯，建州卫指挥使释家奴为都指挥佥事，赐姓名李显忠，千户昝卜为指挥佥事，赐姓名张志义，百户阿剌失赐姓名李从善，可揑赐姓名郭以诚，俱正千户，从征功。释家奴，指挥阿哈出之子。
乙卯日，建州卫指挥使释家奴任都指挥佥事，赐姓名李显忠；千户昝卜任指挥佥事，赐姓名张志义；百户阿剌失赐姓名李从善；可揑赐姓名郭以诚，全部任正千户，因随从征讨有功。释家奴是指挥阿哈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