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榷卷三第8页_1368年太祖洪武元年戊申至二年己酉 | 谈迁《国榷》白话文翻译
卷三 太祖洪武元年戊申至二年己酉 · 第8页（共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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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白话文对照
乙丑，平章韩政克蚁尖寨，寨在林县西北四十里，倚阳山，突元高耸，东有路可通人行。先是刘福通攻陷林州，达鲁花赤神保死之，州民吴庸王居义等聚众团结其上。洪武二年，徐达分兵攻诸山寨，惟蚁尖寨险绝不可下，命指挥薛显往，时顺德守将韩政列营进攻，吴庸度势难，支乃杀居义等以降，得兵万一千六百人，民三千五百二十人，悉放免复业，设林县守御所。
乙丑日，平章韩政攻克蚁尖寨，这个寨子位于林县西北四十里处，依靠阳山，突兀高耸，东边有一条路可以通行。此前刘福通攻陷林州，达鲁花赤神保战死，州民吴庸、王居义等人聚集民众在上面结寨自保。洪武二年，徐达分兵攻打各个山寨，只有蚁尖寨险峻无法攻下，命令指挥薛显前往，当时顺德守将韩政列营进攻，吴庸估计形势难以支撑，于是杀死王居义等人投降，获得士兵一万一千六百人，民众三千五百二十人，全部释放免罪恢复本业，设置林县守御所。
湖广饥，赈粟三千五百七十余石。
湖广发生饥荒，赈济粮食三千五百七十多石。
是月，倭掠山东海上。
这个月，倭寇在山东沿海一带劫掠。
二月丙寅朔，诏修元史。时得元十三朝实录，命左丞相李善长前起居注宋濂漳州通判王祎总裁征士汪克宽胡翰朱禧陶凯陈基赵埙曾鲁高启赵方张文海徐尊生黄箎傅恕王锜傅征谢著纂修，开局天界寺。
二月初一丙寅日，下诏编修《元史》。当时得到了元朝十三朝的实录，命令左丞相李善长、前起居注宋濂、漳州通判王祎担任总裁，征召士人汪克宽、胡翰、朱禧、陶凯、陈基、赵埙、曾鲁、高启、赵方、张文海、徐尊生、黄箎、傅恕、王锜、傅征、谢著担任纂修，在天界寺开设史局。
遣阿思兰杨完者不花邓邦富牛成陈节诏谕云南日本等国。
派遣阿思兰等人带着诏书告谕云南、日本等国。
丁卯，遣官释奠太学。
丁卯日，派遣官员到太学祭祀孔子。
谈迁曰：宁波府志，洪武二年令孔子释奠止于曲阜，罢京师及天下通祀，刑部尚书象山钱唐吏部侍郎鄞县程徐上疏力谏，令遂止。按高皇帝最尚儒术，安有罢祀之理，故特记之。
[谈迁评论] 谈迁考证说：洪武二年曾命令孔子祭祀仅限于曲阜，停止京师及天下普遍祭祀。刑部尚书钱唐、吏部侍郎程徐上疏力谏，这个命令因此停止。高皇帝最崇尚儒术，怎么会有废除祭祀的道理，所以特别记录下来。
戊辰，沅州土官万户李德玙为高丹洞军民长官司，何梦章为镇远溪洞金容金莲等处军民长官司。
戊辰日，沅州土官万户李德玙被任命为高丹洞军民长官司，何梦章被任命为镇远溪洞金容金莲等处军民长官司。
己巳，占城国王阿答阿者贡虎象方物。
己巳日，占城国王阿答阿者进贡虎、象等方物。
徐达使张兴祖守大同。
徐达派张兴祖守卫大同。
辛未，命吴用颜宗鲁杨载使占城爪哇等国。
辛未日，命吴用、颜宗鲁、杨载出使占城、爪哇等国。
壬申，常遇春还师太原。
壬申日，常遇春还师太原。
乙亥，立皇陵碑。
乙亥日，立皇陵碑。
丁丑，上仁祖淳皇帝陵曰英陵，遣太常祭告。
丁丑日，上仁祖淳皇帝陵名为英陵，派太常寺祭告。
定侍仪舍人及校尉冠服。
制定侍仪舍人及校尉的冠服制度。
夜，大风。
夜晚，刮大风。
戊寅，徐达常遇春冯宗异发太原，次徐沟。
戊寅日，徐达、常遇春、冯宗异从太原出发，驻扎在徐沟。
庚辰，元丞相也速以万骑侵通州，屯北河，守将平章曹良臣仅千人，乃沿河列帜十余里，钲鼓相闻，也速骇遁，追之，不及。
庚辰日，元朝丞相也速率领一万骑兵侵犯通州，屯兵北河。守将平章曹良臣仅有一千人，于是在河边排列旗帜绵延十多里，钲鼓之声相闻。也速惊恐逃走，明军追击没有追上。
河南府同知广济徐麟为知府，时降人谋叛，约漏二十刻举事，麟闻之，缓漏，昧爽捕诛之。
河南府同知广济人徐麟升任知府。当时投降的人密谋叛乱，约定漏刻二十刻时举事。徐麟听到消息后故意拖延漏刻时间，天刚亮时就逮捕诛杀了叛党。
遣官祭马祖先牧马社。
派遣官员祭祀马祖、先牧、马社。
壬午，上享先农，配后稷氏，祀毕，耕南郊籍田。
壬午日，朱元璋祭祀先农，以后稷配享。祭祀完毕，在南郊亲耕籍田。
甲申，南北郊增天下神祇坛，定大祀省牲。
甲申日，在南北郊增设天下神祇坛。制定大祀省视牺牲的制度。
徐达自霍州至平阳，会右丞薛显规取陕西。
徐达从霍州到平阳，会合右丞薛显规划攻取陕西。
丙戌，裁郡幕照磨检校。
丙戌日，裁撤各郡幕府的照磨、检校官职。
庚寅，语廷臣曰：“累黍可以成寸，积善可以成德，故小善可以成至善，小恶必至成大恶。又曰：“积善如积土，久而不已，则可以成山，积恶如防川，微而不塞，必至于滔天。”
庚寅日，对朝廷大臣说：'积黍可以成寸，积善可以成德。所以小善积累可以成就至善，小恶不断必定导致大恶。积累善行如同堆积土石，长久不止就可以成山；积累恶行如同筑堤防川，缺口虽小却没有堵塞，必定发展到滔天的程度。'
辛卯，徐达自平阳次河中，遣指挥张良造浮梁，选士马从常遇春冯宗异渡河趋陕西。
辛卯日，徐达从平阳驻扎河中。派遣指挥张良建造浮桥，挑选兵马随常遇春、冯宗异渡过黄河直趋陕西。
壬辰，翰林直学士詹同为侍读学士，秦裕伯为待制，袁汉睢稼为应奉。初，大名秦裕伯，仕元福建行省郎中，避乱上海，不就张氏，上两征之，称疾，手书迫之入朝。
壬辰日，翰林直学士詹同担任侍读学士，秦裕伯担任待制，袁汉、睢稼担任应奉。起初，大名府的秦裕伯，在元朝担任福建行省郎中，为躲避战乱逃到上海，没有接受张士诚的征召，皇上两次征召他，他称病不出，皇上亲笔写信迫使他入朝。
并泌阳县入唐州，穰县入邓州，置涉县。真定。
将泌阳县并入唐州，穰县并入邓州。设置涉县，隶属真定。
改建昌卫为守御千户所，立骁骑前卫莱州卫。
将建昌卫改为守御千户所。设立骁骑前卫、莱州卫。
夜，有大星自骑官流游气中没。
夜晚，有大星从骑官星官飞入游气中消失。
甲午，谕群臣曰：“元不重名爵，官及私昵，吏不恤民，惟酒色财货，朕在民间，心疾之，今考官事之治，唯重贪吏之禁，何以故？天禄不可虚也。夫廉公当官，犹行坦途，苟贪贿罹法，如入荆棘中，即出无完体，唯尔群臣戒之。”
甲午日，皇帝告谕群臣说：“元朝不重视官爵，官职给了私昵之人，官吏不体恤百姓，只沉溺于酒色财货，朕在民间时，对此深感痛恨，如今考察官事的治理，唯独重视对贪官污吏的禁令，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上天赐予的俸禄不能虚占。廉洁公正地担任官职，如同行走在平坦的大道上，如果贪图贿赂触犯法律，就像进入荆棘丛中，即使出来身体也不完整了，希望你们群臣以此为戒。”
省新州为新兴县。
将新州省入新兴县。
三月乙未朔，徐达自蒲州渡河，蒲城寨守俱遁去，鄜城降。
三月初一乙未日，徐达从蒲州渡过黄河。蒲城寨的守军全部逃走，鄜城投降。
丙申，仍旱灾，上减膳省咎，告皇考皇妣曰：“儿为民牧，惟恐勿胜，伏见去年四方旱灾，今春风雨不调，凶稔未卜，惟微时荒艰，皇考妣茹草杂炊，今何敢忘，旬日蔬粝，与妻妾共，食先答天谴，敢告知之。”
丙申日，仍然有旱灾，皇上减少膳食反省过失，祭告皇考皇妣说：“儿身为百姓的君主，只担心不能胜任，看到去年各地旱灾，今年春天风雨不调顺，收成好坏无法预知，回想当年微贱时的艰难困苦，皇考皇妣吃野菜杂粮做饭，如今怎么敢忘记，这十天吃蔬菜粗粮，与妻妾共同享用，先以此回应上天的谴责，冒昧地告知你们。”
谕京卫将士曰：“暇常练武，不可宴安，安者危机。又曰：“成功非易，保禄尤难，国家用人正如用车，苟有龃龉，便移载矣。”
太祖告谕京卫将士说：“闲暇时应当经常练习武艺，不可贪图安逸享乐，安逸是危险的根源。又说：“成就功业不容易，保持俸禄爵位尤其困难。国家用人就像用车，如果有了不协调之处，就会更换装载的东西了。”
丁酉，遣中书参政蔡哲祀三皇，侑以勾芒祝融力牧风后，上躬祷风云雷雨岳镇海渎诸神。
丁酉日，派遣中书参政蔡哲祭祀三皇，并以勾芒、祝融、力牧、风后作为配祀，皇上亲自向风云雷雨、岳镇海渎等诸神祈祷。
戊戌，谕指挥同知袁义曰：“尔麾下多山东健儿，宜加恩威，昔平章俞通海战鄱湖，敌巨舰压其舟，部卒奋死力，首抵舰，铁兜牟尽脱得免，岂非御士之效与？”
戊戌日，告谕指挥同知袁义说：“你的部下多是山东健儿，应当恩威并施。从前平章俞通海在鄱阳湖作战，敌军的巨舰压住他的船，部下士兵拼死用力，用头顶住敌舰，铁头盔都脱落了才得以幸免，这难道不是驾驭士兵的效果吗？”
定大祀齐戒七日，中祀五日。
制定大祀斋戒七日、中祀五日的规定。
己亥，徐达次栎阳，遂趋鹿台。
己亥日，徐达驻扎栎阳，随后直趋鹿台。
庚子，改福清州曰县。
庚子日，将福清州改为福清县。
立廉州百户所。
设立廉州百户所。
翰林学士朱升致仕。
翰林学士朱升退休。
谕诸将曰：“朕昔下金华，有馆卒能言元时点兵事，使者问其主将曰：‘兵有乎？皆安在？’将举佩囊片纸指名曰：‘在此矣。’及天下乱，以农夫市人战，汝等娱乐，不练士，有急安使？”
告谕诸将说：“朕从前攻下金华时，有一个馆舍的士兵能说出元朝点兵的事情。使者问他的主将：‘兵员有吗？都在哪里？’主将举起佩囊中的一片纸，指着名字说：‘在这里。’等到天下大乱，用农夫和市井之人作战，你们却只顾享乐，不训练士兵，有了紧急情况，用什么来派遣？”
徐达入奉元路，元将张思道先遁，父老子弟迎降，改为西安府，以夏德润署府事。初，师至鹿台，元平章哈麻图走盩厔，民兵杀之。平章歪□西台治书侍御史王武遁，复降，斩之。西台御史桑哥失里守关家洞，我攻之，势蹙，同妻子投崖死。左丞拜参古走终南山，郎中汪可仰药死，检校阿失不花自经，三原县尹朱春谓妻曰：“吾以死报国。”妻曰：“卿能尽忠，妾不能尽节耶？”俱投崖死。
徐达进入奉元路，元将张思道先行逃跑，父老子弟出迎投降，改为西安府，任命夏德润代理府事。起初，军队到达鹿台，元平章哈麻图逃往盩厔，被民兵杀死。平章歪□西台治书侍御史王武逃跑，后又投降，被斩首。西台御史桑哥失里据守关家洞，我军进攻，形势紧迫，他和妻子儿女一起投崖而死。左丞拜参古逃往终南山，郎中汪可服毒自杀，检校阿失不花自缢而死。三原县尹朱春对妻子说：“我将以死报国。”妻子说：“你能尽忠，我不能尽节吗？”一起投崖而死。
陕西既附，民饥，命户赐米一石，民大悦。
陕西归附之后百姓饥饿，命令每户赐米一石，百姓大为欢喜。
壬寅，参政陆聚克承天寨。
壬寅日，参政陆聚攻克承天寨。
夜，太阴犯鬼宿。
夜晚，月亮冲犯鬼宿。
癸卯，常遇春冯宗异等发西安，进取凤翔。
癸卯日，常遇春、冯宗异等人从西安出发，进取凤翔。
丙申，元平章李思齐弃凤翔，率部众十余万人走临洮，常遇春入之。
丙申日，元朝平章李思齐放弃凤翔，率领部众十余万人逃往临洮。常遇春进入凤翔。
戊申，谕翰林侍读学士詹同曰：“文取达理，明世务，如典谟无一语怪僻，诸葛孔明出师表，诚意溢出，何尝雕刻？词深意浅，即过相如扬雄，何益？”
戊申日，告谕翰林侍读学士詹同说：“文章要取法于通达道理、明白世务，比如《典》《谟》中没有一句怪诞偏僻的话。诸葛孔明的《出师表》，诚意自然流露，何曾刻意雕琢？如果词句深奥而内容浅薄，即使超过司马相如、扬雄，又有什么益处？”
辛亥，徐达使都督耿炳文守西安，遂发兵趋凤翔，遣杨璟还师，征唐州之降而复叛者。
辛亥日，徐达派都督耿炳文守卫西安，随后发兵直趋凤翔。派遣杨璟回师征讨唐州降而复叛的人。
癸丑，置北平广西行省，盛原辅刘惟敬为北平广西参政。
癸丑日，设置北平、广西行省。盛原辅、刘惟敬分别任北平、广西参政。
改英德州曰县。韶州。
将英德州改为英德县，属韶州。
甲寅，御史台经历刘希鲁为刑部尚书。
甲寅日，御史台经历刘希鲁任刑部尚书。
傅友德克凤州。
傅友德攻克凤州。
戊午，增国子学舍。
戊午日，增加国子学的校舍。
是月，置密云卫。
这个月，设置密云卫。
四月已酉朔，遣内臣金丽渊送高丽流人还国，赐国王王颛纱罗各六。
四月初一己酉日，派遣内臣金丽渊送高丽流民回国，赐给高丽国王王颛纱罗各六匹。
丙寅，徐达议进师，诸将谓张思道才不如李思齐，庆阳易于临洮，达曰：“否否，思道城险兵悍，未易拔也。临洮堑河通番，资其雄饶，彼穷虏不西走胡，则束手降矣。”遂趣陇州。
丙寅日，徐达商议进兵方略。诸将认为张思道才能不如李思齐，庆阳比临洮容易攻取。徐达说：'不对不对，张思道据城险要、兵士强悍，不容易攻取。临洮西通番邦，可以获取其富饶资源。穷途末路的敌军不向西逃往胡地，就会束手投降。'于是向陇州进发。
上闻元人窥北平，命副将军常遇春率师赴北平。
朱元璋听说元军窥伺北平，命令副将军常遇春率领军队赶赴北平。
戊辰，置陕西山西二行省，汪广洋杨宪为陕西山西参政，改河南分省为行省。
戊辰日，设置陕西、山西二行省。汪广洋、杨宪分别任陕西、山西参政。将河南分省改为河南行省。
己巳，命博士孔克仁等授诸子经，令功臣子弟入学。
己巳日，命令博士孔克仁等人给皇子们讲授经书。命功臣子弟入学读书。
庚午，征故元回回司天台官郑阿里等十一人至京师。
庚午日，征召原元朝回回司天台官郑阿里等十一人到京师。
徐达至泰州，追元将吕德，获之。
徐达到达泰州，追击元将吕德，将其擒获。
辛未，元海北道廉访司佥事李文焕致仕，赐归淮安。
辛未日，元朝海北道廉访司佥事李文焕退休，赐归淮安。
壬申，徐达檄都督耿炳文指挥金兴旺各转饷五千石赴巩昌。
壬申日，徐达传令都督耿炳文、指挥金兴旺各转运粮饷五千石到巩昌。
甲戌，徐达次伏羌，取宁远。
甲戌日，徐达驻扎伏羌，攻取宁远。
改嵩州浚州林州威州隶河南，无锡州俱曰县，罢连州梅州循州磁州武安隶彰德，涉县隶磁州。
将嵩州、浚州改为县，隶属河南。无锡州改为县。撤销连州、梅州、循州。磁州、武安隶属彰德，涉县隶属磁州。
乙亥，编祖训录，定封建诸王之制。
乙亥日，编纂《祖训录》，制定分封诸王的制度。
工部尚书单安仁为兵部尚书，孙克义为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单安仁改任兵部尚书。孙克义任工部尚书。
翰林待制秦裕伯知陇州。
翰林待制秦裕伯任陇州知州。
贻元主书曰：“曩者君之祖宗，起自北方，奄有中土，及君嗣位，中外犹安，一旦多故，天下鼎沸。朕本淮右布衣，仗义兴兵，君亦知天命，逊于沙漠，朕非不能穷追，以君知时通变，于心不忍。近闻兵扰边陲，抑君失策而然耶？若果不自省，恐非君之福也。又谕元臣纳哈出书曰：“将军昔自江左辞还，不通问十五年矣。近闻戍守辽阳士马强盛，兹因遣内臣至将军营，即令其还。”书不多及。
致元主书信说：“从前你的祖宗，从北方兴起，拥有中原大地。等到你继承王位，内外尚且安定，但一旦变故多起，天下大乱。朕本是淮右平民，仗义兴兵，你也知道天命，退居沙漠。朕不是不能穷追，只是因为你识时务、通权变，于心不忍。近来听说军队侵扰边境，难道是你失策而导致的吗？如果真不自我反省，恐怕不是你的福分。”又致元臣纳哈出书信说：“将军从前从江左辞别回去，不通音讯已经十五年了。近来听说你戍守辽阳，兵马强盛。现在趁派遣内臣到你军营，就让他返回。”书信不多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