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榷卷一第10页_1328年元文宗天历元年九月至順帝至正二十三年 | 谈迁《国榷》白话文翻译
卷一 元文宗天历元年九月至順帝至正二十三年 · 第10页（共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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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白话文对照
五月辛亥朔。甲戌，枢密佥院胡大海为中书分省参知政事，镇金华，总制浙东兵马，都事王恺为左右司郎中，掾史史炳为照磨。
五月辛亥朔日。甲戌日，枢密佥院胡大海被任命为中书分省参知政事，镇守金华，总领浙东兵马，都事王恺担任左右司郎中，掾史史炳担任照磨。
朱文忠城严州。
三月己亥朔。以都督宋忠、徐凯、耿瓛屯兵开平、临清、山海关以备燕。
汉将李明道侵信州，先据玉山之草萍镇，遏我援师，元帅夏德润战死。
四月己巳朔。告祖庙，发兵讨燕。以耿炳文为征虏大将军，率师三十万伐燕。
六月庚辰朔。丙午，雄锋翼分院元帅王思义克鄱阳之利阳镇，趋浮梁。李明道攻信州益急，胡大海援之，进灵溪，守将胡德济出兵夹击，大破之，擒明道等千余人，大海还金华。
六月庚辰朔日。丙午日，雄锋翼分院元帅王思义攻克鄱阳的利阳镇，向浮梁进军。李明道攻打信州更加紧急，胡大海前往救援，进军到灵溪，守将胡德济出兵夹击，大败敌军，擒获李明道等一千多人，胡大海返回金华。
七月已酉朔。丁巳，公五子橚生。
七月己酉朔日。丁巳日，吴国公的第五子朱橚出生。
甲子，滁人范常为太平知府，谕：“吾股肱郡，宜有以安辑之。”常既至，募民树艺。时乱后阙种，贷官廪数千石，至秋大稔，公私并赡，兴学教民，称治行第一。吴国公视事东阁，汗更衣，衣皆敝，参军宋思颜曰：“主公俭德，俪于夏禹，愿始终如此，以示子孙。”公曰：“善。”赐之币。思颜更进曰：“句容虎，主公捕获之，日食一犬，此益费也。”公欣然，杀虎一，熊二，饷诸将。
甲子日，滁州人范常被任命为太平知府，吴国公谕令：“这是我的股肱之郡，应当有办法安抚它。”范常到任后，招募百姓种植树木。当时战乱后缺乏种子，范常借支官府粮仓数千石，到秋天大丰收，公私都得到供养，他兴办学校教化百姓，被称赞为治理政绩第一。吴国公在东阁处理政务，出汗后换衣服，衣服都破旧了，参军宋思颜说：“主公的节俭品德，可与夏禹相比，希望始终如此，以示范子孙。”吴国公说：“好。”赐给他布帛。宋思颜进一步进言：“句容的老虎，主公捕获了它，每天吃一只狗，这更加耗费。”吴国公欣然同意，杀掉一只老虎、两只熊，犒赏诸将。
壬申，汉太尉张定边陷安庆，元帅俞仲中等奔还，皆斩之。
壬申日，汉太尉张定边攻陷安庆，元帅俞仲中等逃回，都被斩首。
八月己卯朔，通使元将察罕帖木儿。时察罕帖木儿下山东盗田丰俞宝等，兵势甚盛，故遣问觇之。
八月己卯朔日，派遣使者到元将察罕帖木儿处。当时察罕帖木儿攻下山东盗贼田丰、俞宝等人，兵势非常强盛，所以派人去侦察他。
甲申，邓愈克浮梁。
十月甲申朔。燕王回师北平。李景隆与燕军战于郑村坝，大败。景隆退还德州。
胡大海攻绍兴，总管张英轻进，败死。久不克，乃还。
十一月甲寅朔。燕王上书自诉，帝不省。十二月癸未朔。复命李景隆帅师伐燕。
庚寅，吴国公率舟师攻汉，徐达常遇春等皆从，御龙骧巨舰，立大旗曰：“吊民伐罪，纳顺招降。”有乌数万翼樯以飞，又蛇蟠于柁。
庚寅日，吴国公率领水军攻打汉，徐达、常遇春等都跟随，乘坐龙骧巨舰，竖起大旗写道：“吊民伐罪，纳顺招降。”有数万只乌鸦在桅杆旁飞翔，又有蛇盘绕在船舵上。
辛卯，泊牛渚，有龟蛇绕柁竟日。
辛卯日，停泊在牛渚，有龟和蛇整天盘绕在船舵上。
戊戌，至安庆，克其水寨，因下安庆，长驱至小孤山，汉将傅友德、丁普郎来降。
戊戌日，抵达安庆，攻占了安庆的水寨，顺势攻下安庆，长驱直入到达小孤山，汉将傅友德、丁普郎前来投降。
壬寅，次湖口，常遇春败其逻卒，追至江州。陈友谅督战，我翼击，大破之，友谅不能军，夜奔武昌。初，刘基曰：“江州，汉巢穴也。径趋之。”公曰：“善。”
壬寅日，驻扎在湖口，常遇春击败了汉军的巡逻士兵，追击到江州。陈友谅亲自督战，我军从侧翼攻击，大败汉军，陈友谅无法组织军队，连夜逃往武昌。起初，刘基说：“江州是汉军的巢穴。应该直接进攻那里。”太祖说：“好。”
癸卯，入江州，追友谅，获玉研华盖日月旗常，使徐达屯汉阳之沌口扼之。改安庆曰宁江府，立宁江翼元帅府，改池州路曰九华府，寻复池州。
癸卯日，进入江州，追击陈友谅，缴获了玉研、华盖、日月旗和常旗，派徐达驻扎在汉阳的沌口进行扼守。将安庆改名为宁江府，设立宁江翼元帅府，将池州路改名为九华府，不久又恢复为池州。
甲辰，克南康，改曰西宁府，分兵略地有差。
甲辰日，攻克南康，改名为西宁府，分派军队攻占各地，各有不同进展。
乙巳，池州东流乡兵渠帅许山以二万余人降。
四月乙亥朔。五月乙巳朔。六月甲戌朔。燕军破房昭于易州。七月甲辰朔。燕军袭彰德。
丙午，蕲黄广济降。
丙午日，蕲州、黄州、广济投降。
戊申，汉平章吴宏以饶州降，仍命守之。
戊申日，汉朝平章吴宏献上饶州投降，太祖仍命他镇守该地。
九月已酉朔。辛亥，汉平章王溥以建昌降，命守之。
九月初一己酉日。辛亥日，汉朝平章王溥献上建昌投降，太祖命他镇守该地。
壬子，左右司员外郎陶安为黄州知府。
壬子日，左右司员外郎陶安被任命为黄州知府。
甲寅，星源翼判官余茂克德兴。
甲寅日，星源翼判官余茂攻克德兴。
壬戌，南丰临川等降。
壬戌日，南丰、临川等地投降。
丁卯，公从孙守谦生。文正子。
丁卯日，公的从孙朱守谦出生。他是朱文正的儿子。
十月甲寅朔，增大都督府左右都督同知副使佥事照磨。
十月甲寅朔日，增设大都督府的左右都督、同知、副使、佥事、照磨等官职。
乙酉，都护府断事马世熊严达陈汉知事何士龙为大都督府断事。
乙酉日，都护府断事马世熊、严达、陈汉知事何士龙被任命为大都督府断事。
戊子，理问谷继先克兴国之石榴山寨。
戊子日，理问谷继先攻克兴国的石榴山寨。
十一月戊申朔。戊午，先是，张氏司徒李伯升以十万众攻长兴，守戍仅七千人，命帐前都先锋陈时元帅王国宝以建康兵至，元帅沈友仁华高以宜兴宁国兵至，总管彭□万户费聚以广兴安吉兵至。敌夜劫我营，俱溃，耿炳文婴城力拒，明日，遣左副元帅刘成出战，擒元帅宋某等，又追战，死之，攻城益急，月余不解，命参政常遇春援之。
十一月戊申朔日。戊午日，在此之前，张士诚的司徒李伯升率领十万军队攻打长兴，守军只有七千人。命令帐前都先锋陈时、元帅王国宝率领建康的军队赶到，元帅沈友仁、华高率领宜兴、宁国的军队赶到，总管彭□、万户费聚率领广兴、安吉的军队赶到。敌军夜间劫掠我军营地，我军全部溃败，耿炳文据城坚守抵抗。第二天，派遣左副元帅刘成出战，擒获元帅宋某等人，又追击作战，刘成战死。敌军攻城更加紧急，一个多月没有解围，命令参政常遇春前往救援。
己未，平章吴宏等下抚州，时汉右丞邓克明佯款我，佥院邓愈出不意夜袭之，克明弃城走，度不能免，遣员外郎罗天锡上分省印及所掠抚汀建昌临江四路、南丰宁都富三州、临川乐安等十八县印来降，送克明江州，中道走新淦。
己未日，平章吴宏等人攻下抚州。当时，汉的右丞邓克明假装归顺我军，佥院邓愈出其不意，在夜间袭击他，邓克明弃城逃跑，估计无法逃脱，派遣员外郎罗天锡献上分省印以及所掠夺的抚州、汀州、建昌、临江四路、南丰、宁都、富三州、临川、乐安等十八县的印信前来投降。将邓克明押送到江州，他在中途逃往新淦。
甲戌，常遇春至长兴，击走李伯升，俘斩五千余人。
甲戌日，常遇春到达长兴，击退并赶走了李伯升，俘虏和斩杀了五千多人。
十二月甲寅朔。己亥，汉江西行省丞相胡廷瑞平章祝宗遣郑仁杰请降，求部曲毋他属，公书许之。
十二月甲寅朔日。己亥日，汉江西行省丞相胡廷瑞、平章祝宗派遣郑仁杰前来请求投降，要求他们的部属不要归属他人，公写信答应了他们。
枢密院同知徐达为中书右丞。
五月庚午朔。六月庚子朔。七月己巳朔。八月戊戌朔。九月戊辰朔。十月戊戌朔。十一月丁卯朔。十二月丙申朔。
亲军左副都指挥使康茂才为亲军副都指挥使，按察副使单安仁为提刑按察使。
永乐三年正月丙申朔。二月乙丑朔。三月乙未朔。四月甲子朔。五月癸巳朔。六月癸亥朔。
壬寅。元至正二十二年，宋龙凤八年，汉大义三年，夏天统元年。
壬寅日。元朝至正二十二年，宋朝龙凤八年，汉朝大义三年，夏天统元年。
正月戊申朔。辛亥，胡廷瑞祝宗得书，遣同佥康泰至九江来降。
永乐四年正月己丑朔。三月戊子朔。四月丁巳朔。七月乙卯朔命成国公朱能为征夷将军讨安南。十月甲寅朔，朱能卒于龙州，张辅代总兵。
乙卯，改抚州曰临川府，建昌曰肇庆府，寻复之。
乙卯日，将抚州改名为临川府，建昌改名为肇庆府，不久又恢复了原名。
吴国公发九江，如龙兴。
永乐六年正月丁未朔。二月丙子朔。三月丙午朔。四月乙亥朔。五月甲辰朔。六月甲戌朔。七月癸卯朔。八月壬申朔。九月壬寅朔。十月壬申朔。十一月辛丑朔。十二月庚午朔。
辛酉，至龙兴，胡廷瑞祝宗暨左丞张民瞻，参政廖永坚枢密同佥康泰左右司郎中潘友庆等迎谒，各慰劳之，仍其秩。
辛酉日，到达龙兴，胡廷瑞、祝宗以及左丞张民瞻、参政廖永坚、枢密同佥康泰、左右司郎中潘友庆等人前来迎接拜见，公分别慰劳了他们，并保留了他们的官职。
壬戌，入龙兴，军令甚肃，民皆安堵，谒孔子庙，过铁柱观，出宴滕王阁，诸儒赋诗为乐。
永乐八年正月癸巳朔。二月壬戌朔，帝自将征本雅失里。三月壬辰朔。四月辛酉朔。五月庚寅朔，至斡难河大破本雅失里。六月庚申朔，击阿鲁台于兴安岭。七月己丑朔，班师还京。八月戊午朔。九月戊子朔。十月丁巳朔。十一月丙戌朔。十二月丙辰朔。
癸亥，命恤茕民，放苑鹿于西山。
癸亥日，命令抚恤孤苦无依的百姓，将苑中的鹿放归西山。
戊辰，筑台龙沙上，谕父老曰：“陈氏据此，军旅百需，民甚苦之，今俱不相烦，其各事本业，为吾良民。”
戊辰日，在龙沙上筑起高台，告谕父老说：“陈氏占据这里时，军队和百姓的各种需求，使百姓非常困苦，如今这些都不再烦扰你们，你们各自从事本业，做我的良民。”
建昌王溥饶州吴宏各来谒，改龙兴路曰洪都府，叶琛知府事。
永乐十一年正月壬申朔。二月辛丑朔。三月辛未朔。四月辛丑朔。五月庚午朔。六月己亥朔。七月己巳朔。八月戊戌朔。九月戊辰朔。十月丁酉朔。十一月丁卯朔。十二月丙申朔。修《太祖实录》成。
邓克明逃新淦，仍劫掠，潜窥龙兴，获之。
永乐十二年正月丙寅朔。二月乙未朔。三月乙丑朔。四月甲午朔。五月癸亥朔。六月癸巳朔。七月壬戌朔。八月辛卯朔。九月辛酉朔。十月庚寅朔。十一月庚申朔。十二月己丑朔。帝亲征瓦剌。
辛未，宁州土豪陈龙以分宁奉新通城靖安德安武宁民兵二万人降。
辛未日，宁州的土豪陈龙率领分宁、奉新、通城、靖安、德安、武宁的民兵二万人前来投降。
癸酉，吉安土军元帅庐陵孙本立曾万中粹中来降，授本立江西行省参政，银印，万中都元帅，粹中行军指挥，还守吉安。
癸酉日，吉安土军元帅庐陵人孙本立、曾万中、粹中来投降，授予孙本立为江西行省参政、银印，曾万中为都元帅，粹中为行军指挥，让他们返回守卫吉安。
乙亥，汉平章彭时中以龙泉降。
乙亥日，汉平章彭时中率领龙泉投降。
二月丁丑朔，改建德曰严州府。
永乐十六年正月丁酉朔。二月丙寅朔。三月乙未朔。四月乙丑朔。五月甲午朔。六月癸亥朔。七月壬辰朔。八月壬戌朔。九月辛卯朔。十月辛酉朔。十一月庚寅朔。十二月庚申朔。
癸未，金华苗军元帅蒋英刘震李福杀守臣参政胡大海及郎中王恺总管高子旺，英等谋叛，约衢处苗帅李佑之等同举，阳请大海至八咏楼阅武，杀之，胁同佥宁安庆院判张斌，复杀大海子关住，执王恺，正色叱之，杀恺及子寅掾史章诚。严州朱文忠闻，变遣元帅何世明等讨之，至兰溪，英等奔张士诚，大海养子德济引兵至，朱文忠入金华，民乃安。
癸未日，金华苗军元帅蒋英、刘震、李福杀害守臣参政胡大海及郎中王恺、总管高子旺。蒋英等人密谋叛乱，约定衢州、处州的苗帅李佑之等人一同举事。他们假装请胡大海到八咏楼检阅军队，趁机杀害了他，胁迫同佥宁安庆院判张斌，又杀了胡大海的儿子胡关住。他们逮捕王恺，王恺正气凛然地斥责他们，被杀害，同时遇害的还有他的儿子王寅和掾史章诚。严州的朱文忠得知变故，派遣元帅何世明等人讨伐，到达兰溪时，蒋英等人逃往张士诚处。胡大海的养子胡德济率兵赶到，朱文忠进入金华，百姓才安定下来。
谈迁曰：鸮不易音，豺不改性。苗军之嗜杀，固我异类，留之肘腋之下，终以自祸。后之人鉴于胡武庄，则信豚鱼而格犬羊，毋轻言之矣。
永乐十八年正月辛巳朔。二月庚戌朔。三月庚辰朔。四月己酉朔。五月戊寅朔。六月戊申朔。七月丁丑朔。八月丙午朔。九月乙亥朔。十月乙巳朔。十一月甲戌朔。十二月甲辰朔。山东唐赛儿起义。
丁亥，处州苗军元帅李佑之贺仁德等杀院判五河耿再成都事句容孙炎知府王道同及元帅朱文刚等，据其城。同佥李文忠闻，变遣元帅王佑等屯缙云图之。初，佑之等叛，再成方饭，遽上马击贼，被刺死。幽炎空室中，馈燖雁斗酒，不受，骂曰：“吾乃为鼠辈所困。”守卒怒，拔刀叱炎解衣，曰：“紫绮裘奉赐，当服以死。”遂遇害，年三十余。炎孝侠辨博，有古烈士风。
丁亥日，处州苗军元帅李佑之、贺仁德等人杀害院判五河人耿再成、都事句容人孙炎、知府王道同及元帅朱文刚等人，占据了该城。同佥李文忠得知变故，派遣元帅王佑等人驻扎在缙云谋划此事。起初，李佑之等人叛乱时，耿再成正吃饭，急忙上马攻击贼人，被刺死。孙炎被关在空屋中，贼人送给他烤雁和斗酒，他不接受，骂道：“我竟然被鼠辈困住。”守卒发怒，拔刀喝令孙炎脱衣，孙炎说：“紫绮裘是皇帝赐予的，应当穿着它而死。”于是遇害，年仅三十多岁。孙炎为人孝顺、侠义、明辨、博学，有古代烈士的风范。
陆深曰：语云：膏粱养体，金石伐病。其文武之谓，与孙炎早以奇气自负，遭际草昧，观其于镇抚民，有余力矣。卒死于兵乱，何哉？
陆深说：俗话说：美食养身，金石治病。这大概说的是文武之道吧。孙炎早年以奇气自负，遭遇乱世，看他安抚镇守百姓，已绰绰有余。最终死于兵乱，这是为什么呢？
袁袠曰：国初死忠者，如王祎之死滇，希烈之于真卿也。花云之守姑孰，禄山之于杲卿也。韩成之诳楚，沛公之纪信也。张子明之伪盟，晋人之解扬也。而胡越国之死金华，孙耿之死栝苍，其事与唐张镐李绛颇相类。要之皆能处死者，世以成败幸不幸论，人恶足以知烈丈夫哉！
袁袠说：明朝初年为国死节的人，比如王祎死在云南，如同颜真卿面对李希烈；花云守卫姑孰，如同颜杲卿面对安禄山；韩成欺骗楚军，如同纪信替刘邦赴死；张子明假意结盟，如同解扬欺骗晋人。而胡越国死在金华，孙炎、耿再成死在栝苍，这些事与唐代张镐、李绛的遭遇颇为相似。总之，他们都是能从容赴死的人。世人以成败和幸运与否来评判人，又怎能真正了解这些刚烈丈夫的志向呢！
辛卯，徙洪都城，邓愈为江西行省参政，留守洪都，万思诚为行省都事，胡廷瑞张民瞻廖永坚傅瓛潘友庆从吴国公还应天。
六月壬辰朔。七月壬戌朔，帝至沙狐原。阿鲁台远遁。八月辛卯朔，班师。九月辛酉朔。十月庚寅朔。十一月庚申朔。十二月己丑朔。
乙未，张士诚弟士信以万余人围诸全，守将谢再兴拒之，士信忿败，益兵来攻。
乙未日，张士诚的弟弟张士信率领一万多人包围诸全，守将谢再兴抵抗，张士信因战败而愤怒，增派兵力前来进攻。
丙申，浙东中书分省改行中书省，同佥朱文忠为左丞，总制衢处广信严诸全军马，都事胡深杨宪为左右司郎中，照磨史炳丹徒知院刘肃为都事，谕杨宪曰：“文忠，吾甥也。年少，凡方岳之事，听尔裁之，有失罪亦归尔。”
丙申日，浙东中书分省改为行中书省，同佥朱文忠任左丞，总制衢州、处州、广信、严州等地的全部军马，都事胡深、杨宪任左右司郎中，照磨史炳、丹徒知院刘肃任都事。谕令杨宪说：“文忠是我的外甥，年纪轻，凡是地方上的大事，听凭你裁决，如有过失，罪责也归你。”
三月丁未朔，平章邵荣讨处州叛贼。
三月丁未朔日，平章邵荣征讨处州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