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榷卷十六第2页_1414年成祖永乐十二年甲午至十六年戊戌 | 谈迁《国榷》白话文翻译
卷十六 成祖永乐十二年甲午至十六年戊戌 · 第2页（共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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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白话文对照
甲申，交趾总兵官英国公张辅俘伪大越国皇帝陈季扩骠骑大将军太傅开国忠武公阮师及贼属入京。
甲申日，交趾总兵官英国公张辅俘虏伪大越国皇帝陈季扩、骠骑大将军太傅开国忠武公阮师及其部属，押送入京。
乙酉，开蓬州盐井。
乙酉日，开凿蓬州的盐井。
戊子，次至喜川，命前锋侦虏饮马河。
戊子日，驻扎在至喜川，命令前锋侦察虏寇在饮马河的情况。
辛卯，次速儿温都儿之地，有水清冽，赐名蒙山海。
辛卯日，驻扎在速儿温都儿这个地方，有清澈甘冽的水，赐名为蒙山海。
甲午，次通泉泊，都督朱荣报虏数十人东行，上曰：“必瓦剌所遣，敕荣直趋土剌河，朕明日趋饮马河。”
甲午日，驻扎在通泉泊，都督朱荣报告有数十名虏寇向东行进，皇上说：“这一定是瓦剌派遣的，敕令朱荣直接赶往土剌河，朕明天赶往饮马河。”
乙未，次饮马河。
乙未日，驻扎在饮马河。
丁酉，镇守贵州镇远侯顾成卒。成字景昭，先湘潭人，侨江都，魁梧壮勇，善武事，归太祖，拥盖久之，授百户，累功至征南将军右军都督佥事，镇贵州，建文中，御靖难被执，后从守北平，上即位封，仍镇贵州，缮兵剿叛，威信并著，虽富贵未尝骄人，年八十五，追封夏国公，谥武毅，蛮人祀之。
丁酉日，镇守贵州的镇远侯顾成去世。顾成字景昭，祖先是湘潭人，侨居江都，身材魁梧壮勇，擅长武事，归附太祖后，长期担任仪仗护卫，被授予百户，累积功劳升至征南将军右军都督佥事，镇守贵州。建文年间，抵御靖难军被俘，后来跟随守卫北平，皇上即位后封侯，仍镇守贵州，整兵剿灭叛乱，威信并著，虽富贵却不曾对人骄横，享年八十五岁，追封夏国公，谥号武毅，蛮人祭祀他。
郭子章曰：夏国公有祠在贵阳城中，子孙环而居焉，予于其家取故牒观之，太祖成祖与之坐谈，如家人父子，一日，成祖问卿儿若何，对曰：“臣长儿统，蒙高皇帝予贵州都司，臣奏长儿性刚，难在都司，与之普定指挥。”次儿勇，见任贵州卫指挥，性温晓事，弓马亦闲，第貌寝耳。成祖曰：“勇不在貌。”又与论交趾事，成曰：“交州地瘴，往来且难。”成祖曰：“广东海中可去。”成曰：“令臣少十年，犹可为陛下去，今老矣，奈何！”成祖曰：“贵州亦不可无卿。”呜呼！君臣之际，曲尽礼忠，视钟室之诛，杯酒之释，何翅天渊。
郭子章说：夏国公的祠庙在贵阳城中，子孙环绕居住在那里，我从他家取来旧档案观看，太祖、成祖与他坐着交谈，如同家人父子。一天，成祖问：“你的儿子怎么样？”他回答说：“臣的长子顾统，承蒙高皇帝授予贵州都司，臣上奏说长子性情刚烈，难以在都司任职，改授他普定指挥。次子顾勇，现任贵州卫指挥，性情温和通晓事理，弓马也娴熟，只是相貌平平。”成祖说：“勇敢不在于相貌。”又与他讨论交趾事务，顾成说：“交州地方瘴气重，往来困难。”成祖说：“从广东海路可以去。”顾成说：“如果让臣年轻十岁，还可以为陛下去，如今老了，怎么办！”成祖说：“贵州也不能没有你。”唉！君臣之间，尽显礼义忠诚，比起韩信被诛于钟室、石守信被杯酒释兵权，何止天壤之别。
周圣楷曰：夏国初事高皇帝，忠谨无过，虽屡从征伐，位不过充将军而已，迨革除之际，受知成祖，始列爵土，又终其身未尝去鬼方也。然是时以靖难功者四十余人，而夏国之后，犹独增华彝鼎，以迄于今，岂非事主而捐其私，则胙福必大，立功而忘其报，则锡类无疆，天道亦有不爽者哉！
周圣楷说：夏国公起初侍奉高皇帝，忠诚谨慎无过失，虽然多次随从征伐，职位不过充任将军而已。等到革除之际，受知于成祖，才开始列爵封土，又终身未曾离开鬼方之地。然而当时因靖难之功封赏的有四十多人，而夏国公的后代，却独自增光于彝鼎，延续至今，难道不是侍奉君主而捐弃私心，则福祚必定广大；建立功勋而忘记回报，则恩赐无疆，天道也有不差错的吗？
谈迁曰：顾武毅早附鳞翼，剖符黔南，其拒靖难败于真定也。一俘囚何所重于燕？即助守北平，非有克敌陷阵之奇，胡然而侯也？渡江勋旧，落落如晨星，遗此硕果，开方面之绩，噫！羁燕之日，辄辞南征，晚年出镇，乞立东宫，俱暗合经史，可以兜鍪中貌之哉！若其料敌制变，百不爽一，彼固饶为之也。
谈迁说：顾武毅早年依附龙鳞凤翼，受符节镇守黔南，他抵御靖难军时在真定战败。一个俘虏对燕王有什么重要？即使帮助守卫北平，也没有克敌陷阵的奇功，为什么就封侯了呢？渡江后的勋旧，零落如晨星，留下这个硕果，开创方面大员的功绩，唉！被羁押在燕地时，就推辞南征，晚年出镇，请求立东宫太子，都暗合经史之道，岂能仅从武夫的角度看待他！至于他料敌制变，百无一失，他本来就擅长这些。
己亥，前锋都督刘江等迹虏东行，命急追之。
己亥日，前锋都督刘江等人追踪虏寇向东行进，命令急速追击。
是月，平度德州沂水雨雹伤麦。
这个月，平度、德州、沂水下冰雹，损坏了麦子。
六月壬寅朔，次清流港，令五军临阵齐奋，所诛惟首虏，毋夺财物，毋掠妇女，毋虐老稚，毋杀降。
六月初一壬寅日，驻扎在清流港，命令五军临阵时一齐奋勇作战，所诛杀的只限于首恶虏寇，不得抢夺财物，不得掳掠妇女，不得虐待老幼，不得杀害投降者。
甲辰，次双泉海，刘江等至康哈里值虏，斩数十人，上度虏且至，严哨瞭。
甲辰日，驻扎在双泉海，刘江等人到达康哈里时遭遇虏寇，斩杀数十人，皇上估计虏寇将要到来，严加警戒瞭望。
乙巳，获虏谍，言瓦剌马哈木太平等兵距此可百余里，令秣马早发。
乙巳日，抓获虏寇间谍，说瓦剌马哈木、太平等人的军队距离此地约百余里，命令喂饱马匹，及早出发。
丙午，发双泉海，次三峡，上率师兼程进，命皇太孙于宝纛同行，专铁骑五百护卫。
丙午日，从双泉海出发，驻扎在三峡，皇上率领军队兼程前进，命令皇太孙随同宝纛同行，专门配备五百铁骑护卫。
丁未，夜，大星光烛地，出羽林军，行至近浊。
丁未日，夜晚，有大星光芒照地，从羽林军星宿出现，行至近浊区域。
戊申，次忽兰忽失温，瓦剌马哈木太平把秃孛罗等率众逆我师，见阵整，顿兵山巓，上驻高阜，望寇分为三，令铁骑挑之，虏奋迎，上麾安远侯柳升发神机铳炮，毙虏数百余人，亲率铁骑击却之，武安侯郑亨追击，中流矢退，宁阳侯陈懋成山侯王通攻虏右，不动，都督同知朱崇指挥吕兴等前薄之，连发神机铳炮，虏死无数，丰城侯李彬都督谭青都督佥事马聚攻虏左，虏确斗，聚被创，都指挥满都力战死，上麾骑援之，杀王子十余人，斩数千级，乘胜追奔，度两高山，虏勒余众复战，又败之，追至土剌河，生擒数十人，马哈木太平等脱遁，日莫，上还帐，欲穷追，皇太孙曰：“虏已破胆，请班师。”上然之。
戊申日，驻扎在忽兰忽失温，瓦剌马哈木、太平、把秃孛罗等人率领部众迎战我军，看到阵势严整，便将军队停在山顶。皇上驻扎在高地，望见敌寇分为三部分，命令铁骑挑战，敌寇奋勇迎战，皇上指挥安远侯柳升发射神机铳炮，击毙敌寇数百人，亲自率领铁骑击退他们。武安侯郑亨追击，中流矢后退，宁阳侯陈懋、成山侯王通进攻敌寇右翼，未能动摇。都督同知朱崇、指挥吕兴等人向前逼近，连续发射神机铳炮，敌寇死伤无数。丰城侯李彬、都督谭青、都督佥事马聚进攻敌寇左翼，敌寇顽强战斗，马聚受伤，都指挥满都力战而死，皇上指挥骑兵救援，杀死王子十余人，斩首数千级，乘胜追击，越过两座高山，敌寇收拢残余部众再战，又被击败，追至土剌河，生擒数十人，马哈木、太平等脱身逃遁。天色已晚，皇上回帐，想要穷追不舍，皇太孙说：“敌寇已经吓破胆，请班师回朝。”皇上同意了。
己酉，赐名忽兰忽失温地曰杀胡镇。
己酉日，赐名忽兰忽失温这个地方为杀胡镇。
庚戌，班师，虏有乘高而觇者，上麾兵薄之，皆溃散。是役也，虽胜，所杀伤相当，几危而复攻，故急还。
庚戌日，皇帝班师回朝，敌军有登高窥探的，皇帝指挥军队逼近他们，敌军都溃散。这次战役，虽然获胜，但双方伤亡相当，几乎陷入危险才重新进攻，因此急忙返回。
皇太子置交趾乂安新平顺化三卫，演州南靖二守御千户所。
皇太子设置交趾、乂安、新平、顺化三卫，以及演州、南靖二守御千户所。
辛亥，发杀胡镇，次回流甸，遣谕和宁王阿鲁台。
辛亥日，从杀胡镇出发，驻扎在回流甸，派遣使者告谕和宁王阿鲁台。
壬子，御史刘恺等劾左军都督同知梁福中军都督蔡福，讨思州叛苗，贪淫不法，皇太子俟旋跸奏之。
壬子日，御史刘恺等人弹劾左军都督同知梁福、中军都督蔡福，在征讨思州叛苗时，贪淫不法，皇太子等待皇帝回銮后上奏此事。
甲寅，次清源峡，夜，月犯心宿。
甲寅日，驻扎在清源峡，夜间，月亮侵犯心宿。
戊午，次三峰山之西南，和宁王阿鲁台遣所部来朝，命中官王安往劳之。
戊午日，驻扎在三峰山的西南，和宁王阿鲁台派遣部属前来朝见，皇帝命令中官王安前去慰劳。
己未，夜，大星出右旗，入紫微东蕃。
己未日，夜间，有大星从右旗出现，进入紫微东蕃。
庚申，次饮马河西，阿鲁台复遣所部来言，疾不能自诣，赐米百石，驴百匹，羊百牵，别赐其部属米五千石。
庚申日，驻扎在饮马河西，阿鲁台又派遣部属来说，自己因病不能亲自前来，皇帝赐予米一百石、驴一百匹、羊一百头，另外赐予其部属米五千石。
丙寅，次饮马泉，阿鲁台遣谢，上慰谕之。
丙寅日，驻扎在饮马泉，阿鲁台派人前来谢恩，皇帝安慰告谕他。
朱国桢曰：文皇亲历穷荒，大申挞伐，师武臣力，各以职事效劳不必言，独三儒臣单骑从军，栖息上账房，每每失去，风沙飞扑，冰雪侵凌，夜半失道，几乎身膏草野。当时死者，给事中张益，以子凤贵求文于刘侍讲得传，他之泯泯者，恐不少也。圣主英略，忧劳天下，扫净胡尘，不惮屡驾，军旅中时时顾问，大书特书，于此攸赖，诸君子感激知遇，委身行间，意气弘远，生死都置度外。读北征记，宛然在目，文与国史相表里，前记自叙危苦颇详芟而存之，有是君，有是臣，其不自佚如此，太平日久。人臣养尊处优，好谈先朝故事，设身处此，当作何状？亦可洒然变色矣。
朱国桢说：文皇帝亲历荒远之地，大力进行征伐，将士臣子尽力，各自以职务效劳不必多说，唯独三位儒臣单骑从军，住在皇帝帐房，常常迷失方向，风沙扑面，冰雪侵袭，半夜迷路，几乎身死荒野。当时死去的，有给事中张益，因儿子张凤显贵而向刘侍讲求文得以流传，其他默默无闻的，恐怕不少。圣主英明谋略，为天下忧劳，扫清胡尘，不惧多次出征，军旅中时时咨询，大书特书，依赖于此，诸位君子感激知遇之恩，投身行伍，志向远大，生死都置之度外。读《北征记》，仿佛就在眼前，文章与国史相互印证，前记自述危苦颇为详细，删减保存下来，有这样的君主，有这样的臣子，他们不自图安逸如此。太平日久，臣子养尊处优，喜欢谈论先朝旧事，设身处地于此，会是什么样子？也可令人变色了。
丁卯，皇太子赈常熟水灾谷四千二百三十石。
丁卯日，皇太子赈济常熟水灾，发放谷米四千二百三十石。
已巳，次黑山峪，敕皇太子以班师告郊庙社稷，颁诏天下。
己巳日，驻扎在黑山峪，敕令皇太子以班师之事祭告郊庙社稷，颁布诏书于天下。
庚午，皇太子擢监生石箎于文通徐长渊季旞顾达盛伟王继行汤云张昶刘璧陈斌阖胜先商盘许彦唐著杨义为监察御史。
庚午日，皇太子提拔监生石箎、文通、徐长渊、季旞、顾达、盛伟、王继行、汤云、张昶、刘璧、陈斌、阖胜先、商盘、许彦、唐著、杨义为监察御史。
七月壬申朔。甲戌，夜，大星光青白，出垒壁阵，入羽林军，一星随之。
七月壬申朔日。甲戌日，夜间，有大星光色青白，从垒壁阵出现，进入羽林军，有一颗星跟随它。
丙子，次擒胡山，敕山陕辽东临边诸城，增烽堠，谨备御。
丙子日，驻扎在擒胡山，敕令山、陕、辽东临近边境的各城，增加烽火台，谨慎防备。
戊寅，宜阳人献白兔。
戊寅日，宜阳人进献白兔。
己丑，次红桥，禁蹂田禾，取人畜产者。
己丑日，驻扎在红桥，禁止践踏庄稼、夺取人畜财产的行为。
夜，土星犯井宿。
夜间，土星侵犯井宿。
庚寅，次兴和。
庚寅日，驻扎在兴和。
辛卯，命偃军二十日，丰城侯李彬成山侯王通领之，命兴安伯徐亨等率步兵扈从。
辛卯日，命令军队休整二十天，由丰城侯李彬、成山侯王通统领，命令兴安伯徐亨等人率领步兵扈从。
己亥，次沙河，皇太子遣兵部尚书兼詹事金忠指挥使杨义进迎銮表，上怒其缓，且失对，以右春坊大学士兼翰林侍讲黄淮左谕德兼侍讲杨士奇司经局正字金问等辅导，并征之。
己亥日，驻扎在沙河，皇太子派遣兵部尚书兼詹事金忠、指挥使杨义进呈迎銮表，皇帝恼怒他们行动迟缓，且应对失当，因右春坊大学士兼翰林侍讲黄淮、左谕德兼侍讲杨士奇、司经局正字金问等人辅导不力，一并征召他们。
皇太子赈新安嵩县宜阳登封永宁仁和诸暨新宁东安饥民，粟三万四千八百二十石有奇。
皇太子赈济新安、嵩县、宜阳、登封、永宁、仁和、诸暨、新宁、东安的饥民，发放粟米三万四千八百二十石有余。
八月辛亥朔，上至京师，群臣表贺。
八月辛亥朔日，皇帝到达京师，群臣上表祝贺。
壬寅，宴文武群臣及从征将校。
壬寅日，宴请文武群臣及从征将校。
陈季扩阮师俘至，伏诛。
陈季扩、阮师被俘送到，伏法处死。
丙午，免北京粮刍二年。
丙午日，免除北京粮草两年。
翰林侍讲曾棨侍讲兼左中允邹缉主试顺天。
翰林侍讲曾棨、侍讲兼左中允邹缉主持顺天乡试。
丁未，司经局洗马兼翰林编修杨溥编修周述主试应天。
丁未日，司经局洗马兼翰林编修杨溥、编修周述主持应天乡试。
戊申，忻城伯赵彝督运贪杀，都督谭青选军受赂，朱崇恣淫，俱见劾，下青锦衣狱，余付法司。
戊申日，忻城伯赵彝督运时贪婪杀人，都督谭青选军时受贿，朱崇放纵淫乱，都被弹劾，谭青被下锦衣卫狱，其余交付法司处理。
庚戌，朝鲜入贡。
庚戌日，朝鲜前来进贡。
壬子，固安淫雨，宝坻雨雹伤稼，俱赈之。
壬子日，固安下大雨，宝坻下冰雹损害庄稼，两地都进行了赈济。
甲寅，彭亨国王巴刺密琐剌达罗息泥忽鲁谟斯国王人巴郎丁等入贡。
甲寅日，彭亨国王巴刺密琐剌达罗息泥忽鲁谟斯国王人巴郎丁等人前来进贡。
乙卯，尼八刺国入贡，封沙的新葛为尼八刺国王，赐镀金银印及诰。
乙卯日，尼八剌国前来进贡，封沙的新葛为尼八剌国王，赐予镀金银印和诰命。
丙辰，赏北征将士并运粮官军民人等。
丙辰日，赏赐北征的将士以及运粮的官员、军民等人。
丙寅，谕行在兵部，简步卒补骑队之阙。
丙寅日，告谕行在兵部，挑选步兵补充骑兵队伍的缺额。
九月辛未朔，平阳王济熿进封晋王。
九月辛未初一，平阳王济熿进封为晋王。
夜，大星尾赤光，出房宿，行至近浊。
夜晚，一颗大星尾部带着红光，从房宿出现，运行到接近地平线处。
甲戌，大宁都指挥同知江浩为后军都督佥事，都指挥佥事谭广为中军都督佥事，浩治舟舰，广总操练。
甲戌日，大宁都指挥同知江浩担任后军都督佥事，都指挥佥事谭广担任中军都督佥事，江浩负责修造船只，谭广总管操练。
丙子，河决武清县，命筑之。
丙子日，黄河在武清县决口，命令修筑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