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榷卷十六第1页_1414年成祖永乐十二年甲午至十六年戊戌 | 谈迁《国榷》白话文翻译
卷十六 成祖永乐十二年甲午至十六年戊戌 · 第1页（共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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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白话文对照
甲午，永乐十二年。
甲午日，永乐十二年。
正月丙子朔，上在北京，御奉天殿，受朝贺。
正月初一丙子日，皇帝在北京，在奉天殿接受朝贺。
己卯，遣中官杨三保敕谕乌思藏等国。
己卯日，派遣宦官杨三保携带敕令告谕乌思藏等国。
壬午，皇太子摄享太庙。
壬午日，皇太子代行祭祀太庙。
乙酉，召甘肃总兵官丰城侯李彬北征。
乙酉日，召令甘肃总兵官丰城侯李彬北征。
丙戌，皇太子代祀南郊。
丙戌日，皇太子代行祭祀南郊。
丁亥，修曲阜孔子庙。
丁亥日，修缮曲阜孔子庙。
戊子，平阳王济熿庆成王济炫永和王济烺等屡奏晋王济熺忿逆，上未信，第敕责之。
戊子日，平阳王朱济熿、庆成王朱济炫、永和王朱济烺等人多次上奏晋王朱济熺心怀忿恨叛逆，皇帝不信，只下敕令责备他。
庚寅，贵州总兵官镇远侯顾成讨思州台罗等寨叛苗，斩渠帅普亮，贼平。
庚寅日，贵州总兵官镇远侯顾成征讨思州台罗等寨的叛苗，斩杀首领普亮，贼寇平定。
郭子章曰：贵州本夷地，一路诸城外，四顾皆苗夷，而种类不同。自贵阳而东者苗为夥，而铜苗九股为悍，其次曰獔犵，曰猅犷，曰八番子，曰土人，曰峒人，曰蛮人，曰冉家蛮，曰杨保，皆黔东夷属也。自贵阳而西者，罗罗为夥，而黑罗为悍，其次曰宋家，曰蔡家，曰仲家，曰龙家，曰僰人，曰白罗，皆黔西夷属也。诸苗夷有囤峒而无城，郭有头目而无君长，专事斗杀，何知仁义，语言不通，风俗各别，惟羁縻之使不为乱而已。舜用干羽，汉武封夜郎，武侯纵孟获，宋艺祖不通滇南，何其虑之深长耶？若欲益绳以汉法，未有不骇而乱者，犬之吠，羊之触，其责岂尽在犬羊哉！
郭子章说：贵州本是夷人地区，一路各城之外，四望皆是苗夷，种类不同。从贵阳往东，苗人众多，其中铜苗九股最为强悍，其次有獔犵、猅犷、八番子、土人、峒人、蛮人、冉家蛮、杨保，都是黔东的夷人部属。从贵阳往西，罗罗众多，其中黑罗最为强悍，其次有宋家、蔡家、仲家、龙家、僰人、白罗，都是黔西的夷人部属。各苗夷有囤峒而无城郭，有头目而无君长，专事争斗杀戮，何知仁义，语言不通，风俗各异，只能羁縻他们使其不作乱罢了。舜用干羽，汉武帝封夜郎，诸葛亮放孟获，宋太祖不打通滇南，思虑何其深远！若想用汉法约束他们，没有不惊骇而作乱的，狗吠羊撞，难道责任全在狗羊身上吗！
夜，上御午门观灯，宴群臣，进诗，命翰林第高下，赐钞有差，并赐耆父钞帛。
夜晚，皇帝在午门观灯，宴请群臣，进献诗作，命翰林评定高下，赐钞各有等差，并赐给老人钞帛。
壬辰，交趾总兵官英国公张辅兵至政和县之咤黄庄，贼帅胡同降，进罗蒙江，身越险扪萝而上，抵昆蒲册，邓景异等七百余人已遁，追至咤蒲㮈册，夜行二十余里，闻漏声，衔枚赴之，旦至咤蒲干册江，贼营南岸，渡而攻之，矢中景异胁，擒之，尽获其党，景异创甚，磔之，槛送邓镕邓锐于京师。
壬辰日，交趾总兵官英国公张辅的军队到达政和县的咤黄庄，贼帅胡同投降，进军罗蒙江，亲自冒险攀援藤萝而上，抵达昆蒲册，邓景异等七百余人已逃走，追到咤蒲㮈册，夜行二十余里，听到漏声，衔枚前进，天亮到达咤蒲干册江，贼营在南岸，渡江进攻，箭中邓景异胁部，将其擒获，全部抓获其同党，邓景异伤重，被肢解，用囚车将邓镕、邓锐押送京师。
甲午，汉王高煦还南京。上欲至秋遣之，高煦固请，上不怿，命群臣勿送。
甲午日，汉王朱高煦返回南京。皇帝想等到秋天再派他走，朱高煦坚持请求，皇帝不高兴，命群臣不要送行。
张辅遣指挥薛聚获阮师于南灵州。
张辅派遣指挥薛聚在南灵州抓获阮师。
戊戌，始设乌撒军民府儒学。
戊戌日，开始设立乌撒军民府儒学。
己亥，停运木营作。
己亥日，停止运输木材和营建工程。
设云南南甸州。
设立云南南甸州。
辛丑，役山东山西河南凤阳淮安徐邳十五万人转饷宣府，复其家一年。
辛丑日，征调山东、山西、河南、凤阳、淮安、徐邳十五万人转运粮饷到宣府，免除其家一年赋役。
二月乙巳朔。丙午，都督佥事谢芳转漕北京。
二月初一乙巳日。丙午日，都督佥事谢芳转运漕粮到北京。
成山侯王通阅兵宣府大同。
成山侯王通在宣府、大同检阅军队。
戊申，夜，大星青白光烛地，出土司空，行至近浊。
戊申日，夜晚，一颗大星发出青白光，照亮地面，从土司空星出现，行至近浊星。
己酉，大阅。
己酉日，举行大阅兵。
庚戌，安远侯柳升领大营，都督佥事马旺陈翼程宽金玉副之，武安侯郑亨将中军，兴安伯徐亨都督佥事马瑛章安副之，宁阳侯陈懋将左哨，襄城伯李隆都督同知朱崇副之，丰城侯李彬将右哨，遂安伯陈英都督佥事费瓛胡原副之，成山侯王通将左掖，保定侯孟瑛都督同知曹得副之，都督谭青将右掖，新宁伯谭忠都督佥事马聚副之，都督刘江朱荣等为前锋。和宁王阿鲁台报瓦剌兵至兴和，遂命刘江等出哨兴和，谭青以右掖兵往兴和操备。
庚戌日，安远侯柳升统领大营，都督佥事马旺、陈翼、程宽、金玉为副将；武安侯郑亨率领中军，兴安伯徐亨、都督佥事马瑛、章安为副将；宁阳侯陈懋率领左哨，襄城伯李隆、都督同知朱崇为副将；丰城侯李彬率领右哨，遂安伯陈英、都督佥事费瓛、胡原为副将；成山侯王通率领左掖，保定侯孟瑛、都督同知曹得为副将；都督谭青率领右掖，新宁伯谭忠、都督佥事马聚为副将；都督刘江、朱荣等为前锋。和宁王阿鲁台报告瓦剌军队到达兴和，于是命刘江等出哨兴和，谭青率右掖兵前往兴和操练防备。
壬子，真腊入贡。
壬子日，真腊国前来进贡。
丁巳，敕召晋王济熺，以平阳王济熿等复奏其奸谋也。
丁巳日，下敕令召晋王朱济熺，因平阳王朱济熿等再次上奏其奸谋。
庚申，陇州饥，命御史亟赈之，按长吏隐匿之罪。
庚申日，陇州发生饥荒，命御史迅速赈济，查办长吏隐瞒不报之罪。
癸亥，上退坐右顺门，里衣袖垢敝，纳复出，侍臣颂圣德，上叹曰：“朕日十易衣，未尝无之，但念自惜福。昔皇妣躬缉故衣，皇考见而喜曰：‘勤俭如此，可法子孙。’朕常不敢忘。”
癸亥日，皇帝退朝后坐在右顺门，内衣袖子破旧肮脏，拿出又放回，侍臣称颂圣德，皇帝叹息说：“朕每天换十件衣服，并非没有新衣，只是念及珍惜福分。昔日母亲亲手缝补旧衣，父亲见了高兴地说：‘如此勤俭，可为子孙效法。’朕常不敢忘记。”
癸酉，夜火星退入太微垣，犯上相星。
癸酉日，夜晚火星退入太微垣，冲犯上相星。
三月庚戌朔。丁丑，设隆庆州永宁县于关外，隶北京行部，地冲而腴，国初徙其民关内，至是专处罪谪。
三月初一庚戌日。丁丑日，在关外设立隆庆州永宁县，隶属北京行部，此地位置冲要且土地肥沃，建国初年将当地百姓迁入关内，至此专门安置罪人及流放者。
庚辰，置卜忽秃河阿儿温河葛可河三卫。女直野人。
庚辰日，设置卜忽秃河、阿儿温河、葛可河三卫。女直野人。
扬州水，赈之。
扬州发生水灾，朝廷赈济了那里。
辛巳，进士张璘郑阜义为山东广东右参政，监生孟亨为监察御史。
辛巳日，进士张璘、郑阜义被任命为山东和广东的右参政，监生孟亨被任命为监察御史。
癸未，都指挥师佑获陈季扩等。季扩逃乂安竹排山，见捕，更走老挝，穷追至，缚其妻妾姊弟，无一遗者，贼平。
癸未日，都指挥师佑抓获了陈季扩等人。陈季扩逃到乂安的竹排山，被发现后，又逃往老挝，官军穷追不舍，在那里绑了他的妻妾和姐妹弟弟，没有一人漏网，贼寇被平定。
袁袠曰：定兴王善用兵，其取交趾，凡三犁其庭，皆生擒元凶，壮矣哉！然不旋踵而复失，丧师徒数十万，大臣皆死贼手，遂置不问，岂处置失宜，妖氛未扫耶？抑亦当国者之闇也。噫！以天下之力，谋之数年而失之一旦，惜哉！
袁袠说：定兴王善于用兵，他攻取交趾时，三次犁庭扫穴，都活捉了元凶，真是壮烈啊！然而不久又失去了，损失军队数十万，大臣们都死在贼寇手中，于是搁置不问，难道是处置不当，妖气未除？还是当权者昏庸呢？唉！用天下之力，谋划了数年却在一朝失去，可惜啊！
甲申，奉御祝原等使真腊，并戒占城国王占巴的赖侵轶。
甲申日，奉御祝原等人出使真腊，并告诫占城国王占巴的赖不要侵扰。
兀良哈福余泰宁朵颜三卫纳马三千匹，赎窃掠之罪，售以布。
兀良哈的福余、泰宁、朵颜三卫进献了三千匹马，以赎其偷窃掠夺的罪行，朝廷用布匹偿付给他们。
戊子，赐从征将士钞。
戊子日，赏赐随征的将士钱钞。
庚寅，上亲征瓦剌，发北京，皇太孙从行，晚次清河。
庚寅日，皇上亲自征讨瓦剌，从北京出发，皇太孙随行，晚上驻扎在清河。
谈迁曰：夷狄相残，中国之利，本雅失里戕我使臣，至干王略，今瓦剌马哈木等乘其弱灭之，是代泄我忿也。鞑靼阿鲁台请复仇，仇不在我，马哈木等又请征阿鲁台，两置之，听其争长，败则重困，胜亦力疲，因势图功，此卞庄子刺虎之奇也。乃封阿鲁台，贾怨瓦剌，轻万乘以先之，后阿鲁台之叵测，适足嗤于瓦剌也。
谈迁说：夷狄之间互相残杀，对中国有利。本雅失里杀害我国使臣，触犯王法，如今瓦剌的马哈木等人趁他衰弱灭了他，这是替我们泄愤。鞑靼的阿鲁台请求复仇，但仇不在我们，马哈木等人又请求征讨阿鲁台，两方都搁置不理，听任他们争强，败了就会陷入困境，胜了也会疲惫，趁势图取功劳，这是卞庄子刺虎的奇计。然而却封赏阿鲁台，招致瓦剌怨恨，轻率地以万乘之尊先行动，后来阿鲁台反复无常，正好被瓦剌耻笑。
壬辰，上次龙虎台，敕居庸关长安岭守将，虽从征吏卒，非奉敕毋擅出入。
壬辰日，皇上驻扎在龙虎台，敕令居庸关和长安岭的守将，即使是随征的吏卒，没有敕令不得擅自出入。
癸巳，次隆庆，军五十万皆集。
癸巳日，驻扎在隆庆，五十万军队都集结了。
丙申，次鸡鸣山，晋王济熺上谒，留宣府，俟旋师。
丙申日，驻扎在鸡鸣山，晋王朱济熺前来谒见，被留在宣府，等候回师。
戊戌，次宣府，上从容教太孙，对辄称善，上悦。
戊戌日，驻扎在宣府，皇上从容教导皇太孙，皇太孙回答时总是说好，皇上很高兴。
庚子，发宁远镇，行间有突兔，命皇太孙射之，应弦而毙，赐太孙名马。
庚子日，从宁远镇出发，行军途中有一只兔子突然跳出，皇上命皇太孙射它，一箭就射死了，皇上赐给皇太孙一匹名马。
辛丑，至万全卫，命忻城伯赵彝建平伯高福尚书吴中郭资佥都御史李庆通政马麟督饷，曰：“役民随军苦矣，朝夕慰劳，毋毒以刑。”
辛丑日，到达万全卫，命忻城伯赵彝、建平伯高福、尚书吴中、郭资、佥都御史李庆、通政马麟督运粮饷，说：“役使百姓随军很辛苦，要早晚慰劳他们，不要用刑罚虐待。”
壬寅，灵璧怀远桐城宿松潜山太湖舒城常熟洛阳汝阳颍城安丘诸城安化华亭饥，皇太子赈谷九万一千六百三十石有奇。
壬寅日，灵璧、怀远、桐城、宿松、潜山、太湖、舒城、常熟、洛阳、汝阳、颍城、安丘、诸城、安化、华亭发生饥荒，皇太子赈济了九万一千六百三十多石粮食。
ent">是月，武昌疫，皇太子遣视。
这个月，武昌发生瘟疫，皇太子派人视察。
四月甲辰朔，上驻兴和，大阅。
四月初一甲辰日，皇上驻扎在兴和，举行大阅兵。
陕西都指挥使胡原为右军都督佥事。
陕西都指挥使胡原被任命为右军都督佥事。
乙巳，夜大星出轸，宿行至近浊。
乙巳日，夜里有一颗大星从轸宿出现，运行到接近地平线的地方。
己酉，颁军中赏罚号令。
己酉日，颁布军中的赏罚号令。
庚戌，敕大营及五军诸将曰：“军法严则士一，赏功明则士服，今朝发一令，夕不下闻，此不严也。将士効力，名不上达，此不明也。其立传令及纪功官。”
庚戌日，敕令大营及五军诸将说：“军法严格则士兵统一，赏功明确则士兵服从。如今早上发布一条命令，晚上还没传到下面，这是不严格。将士效力，名字不能上报，这是不明确。要设立传令官和纪功官。”
丙辰，开云南楚雄之黑盐井。
丙辰日，开采云南楚雄的黑盐井。
丁巳，次五云关，敕行后军驸马都尉广平侯袁容：“如逃卒，尽系之，俟回跸。”
丁巳日，驻扎在五云关，敕令行后军驸马都尉广平侯袁容：“如有逃兵，全部绑起来，等回銮时处理。”
庚申，次龙沙甸，值万寿节，宴从臣。
庚申日，驻扎在龙沙甸，正值万寿节，设宴款待随从大臣。
辛酉，次锦云碛，命都指挥伯失指挥卯罕曲列儿等为乡导。
辛酉日，驻扎在锦云碛，命都指挥伯失、指挥卯罕、曲列儿等人担任向导。
壬戌，至小甘泉，命五军循次而行。
壬戌日，到达小甘泉，命五军按次序行进。
甲子，至清水源，禁私杀马骡。
甲子日，到达清水源，禁止私自宰杀马骡。
丁卯，发清水源，上以山川险易及将士之勤劳示皇太孙马上，且曰：“汝知吾所以为此者乎？”对曰：“陛下岂图其土地，利其资畜，亦岂不自为乐虏禽兽也，恩之不戴，服而遽叛，陛下固欲大狝薙之，永绝于遐荒，令一迹不近塞，为子孙臣民世福。”遂下马叩首，上悦。晚次屯云谷，鞑靼孛罗不花等五人降。
丁卯日，从清水源出发，皇上在马上向皇太孙展示山川的险易和将士的辛劳，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皇太孙回答说：“陛下难道是为了贪图他们的土地，获取他们的财物牲畜，或者是为了自己取乐而对付这些虏寇禽兽吗？他们不感恩戴德，归服了又很快反叛，陛下本来是想大加扫荡，永远断绝他们在荒远之地，让他们一个脚印也不靠近边塞，为子孙臣民世代造福。”于是下马叩头，皇上很高兴。晚上驻扎在屯云谷，鞑靼人孛罗不花等五人投降。
己巳，至玄石坡，申令将士，惜战马，兵无离伍。
己巳日，到达玄石坡，申令将士，要爱惜战马，士兵不得离开队伍。
辛未，驻清风壑，命药病者。
辛未日，驻扎在清风壑，命令给生病的人用药。
是月，睢州及仪封杞县考城太康洛阳灵宝嵩县新安雨雹伤麦。
这个月，睢州以及仪封、杞县、考城、太康、洛阳、灵宝、嵩县、新安下冰雹，损坏了麦子。
五月癸酉朔，驻杨林戍，上教皇太孙以创守之道，曰：“天下之事，不可不周知，人之艰难，不可不涉历。”
五月初一癸酉日，驻扎在杨林戍，皇上教导皇太孙关于开创和守成的道理，说：“天下的事情，不能不全面了解；人的艰难，不能不亲身经历。”
夜金星犯五诸侯。
夜晚，金星冲犯五诸侯星宿。
甲戌，皇太子遣抚高密安丘诸城流民。
甲戌日，皇太子派遣官员安抚高密、安丘、诸城的流民。
乙亥，驻禽胡山，念潜邸时禽虏乃儿不花于此，遣祭其山川之神。
乙亥日，驻扎在禽胡山，想起当初在藩王府时在此擒获虏寇乃儿不花，派遣官员祭祀当地的山川之神。
丙子，筑城贮饷，悉还运民。
丙子日，修筑城池储存粮饷，全部遣返运输的百姓。
丁丑，命尚书光禄卿给事中督阵，每战从军，以将士勇怯闻。
丁丑日，命令尚书、光禄卿、给事中监督战阵，每次作战都随军行动，根据将士的勇敢或怯懦上报情况。
皇太子赈吴县新蔡鲁山汝阳西华。
皇太子赈济吴县、新蔡、鲁山、汝阳、西华。
己卯，次香泉戍，令将士赍粮。
己卯日，驻扎在香泉戍，命令将士携带粮食。
夜大星出造父，东北行至游气。
夜晚，有大星从造父星附近出现，向东北方向行至游气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