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榷卷三十三第1页_1460年英宗天顺四年庚辰至八年甲申正月 | 谈迁《国榷》白话文翻译
卷三十三 英宗天顺四年庚辰至八年甲申正月 · 第1页（共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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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白话文对照
庚辰，天顺四年。
庚辰日，天顺四年。
正月己卯朔。庚辰，虏孛来犯延绥井儿坪。
正月初一己卯日。庚辰日，鞑靼首领孛来侵犯延绥地区的井儿坪。
癸未，作轻车五百辆，铳炮各三千。
癸未日，制造轻便战车五百辆，火铳和火炮各三千支。
丁亥，上南郊。
丁亥日，皇帝前往南郊祭天。
太常寺卿李希安为礼部右侍郎，署寺事。
太常寺卿李希安被任命为礼部右侍郎，并代理太常寺事务。
戊子，前工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高谷，卒谷字世，用扬之兴化人，永乐乙未进士，选馆，授中书舍人。甲辰，进右春坊司直郎。洪熙初，进翰林侍讲。正统初，直经筵。戊午，进侍讲学士。乙丑，进工部右侍郎，兼侍讲学士，直内阁。己巳，留守，寻进工部尚书兼翰林学士。议迎驾，直千户龚遂荣之狱，已，进少保兼东阁大学士。壬申，进太子太傅，巡灾南京，救给事中林聪狱。丙子，复兼谨身殿大学士。天顺初，辞宫衔致仕。性简峻寡交，淳谨廉静，工诗善书，晚岁不给，至为里中童子师。有问正统景泰天顺间事者，默不应。赐祭葬，赠太保，谥文义。
戊子日，前工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高谷去世。高谷字世用，是扬州兴化人，永乐乙未年进士，入选翰林院，被授予中书舍人。甲辰年，晋升为右春坊司直郎。洪熙初年，晋升为翰林侍讲。正统初年，在经筵讲学。戊午年，晋升为侍讲学士。乙丑年，晋升为工部右侍郎，兼侍讲学士，进入内阁。己巳年，留守京城，不久晋升为工部尚书兼翰林学士。参与讨论迎回英宗事宜，涉及千户龚遂荣的案件，之后晋升为少保兼东阁大学士。壬申年，晋升为太子太傅，到南京巡视灾情，并营救给事中林聪出狱。丙子年，再次兼任谨身殿大学士。天顺初年，辞去东宫官职退休。他性格简朴刚直，不喜交往，淳朴谨慎，廉洁沉静，擅长作诗和书法，晚年生活拮据，甚至给乡里儿童当老师。有人询问正统、景泰、天顺年间的事情，他沉默不答。朝廷赐予祭葬，追赠太保，谥号文义。
虏数万寇榆林，总兵官彰武伯杨信御之，虏复入，信分兵追至金鸡峪，擒十二人，斩三十五级，获马百匹。
鞑靼数万人侵犯榆林，总兵官彰武伯杨信率军抵御，鞑靼再次入侵，杨信分兵追击到金鸡峪，俘虏十二人，斩首三十五级，缴获战马一百匹。
礼科给事中张宁等劾翰林学士吕原彭时林文刘定之等，郊祀至西天门不下马，宜付法司，上宥之。
礼科给事中张宁等人弹劾翰林学士吕原、彭时、林文、刘定之等人，在郊祀时到达西天门不下马，应交付司法部门处理，皇帝宽恕了他们。
夜，月犯井宿。
夜晚，月亮侵犯井宿星区。
辛卯，南京工部左侍郎孟鉴卒。博野人，□□□□进士。
辛卯日，南京工部左侍郎孟鉴去世。他是博野人，□□□□年进士。
壬辰，夜，月犯轩辕。
壬辰日，夜晚，月亮侵犯轩辕星区。
乙未，右都督过兴为征蛮将军总兵官，镇守广西。
乙未日，右都督过兴被任命为征蛮将军总兵官，镇守广西。
己亥，敕谕入觐官。
己亥日，皇帝下敕令训谕入京朝觐的官员。
夜，大星青白光，自中台流紫微西藩。
夜晚，一颗大星发出青白色光芒，从中台星流向紫微垣的西藩星。
庚子，令巡抚甘肃右副都御史芮钊奔母丧还任。
庚子日，命令巡抚甘肃的右副都御史芮钊奔母丧后返回任所。
中军带俸都督同知杜清，故石亨戚也。以怨望下狱，降云南都指挥同知。
中军带俸都督同知杜清，是已故石亨的亲戚。因心怀怨恨被下狱，降职为云南都指挥同知。
丰润伯曹义卒。义仪真人，洪武末，袭燕山左卫指挥佥事。宣德五年，以湖广署都指挥佥事捕江西梅花峒贼十年，以中军都督佥事总兵官，镇辽东捕虏，进左都督。天顺初，封义廉介有守。号令严明，卒，继室李氏自经殉之，诏旌之，赠义丰润侯，谥庄武。
丰润伯曹义去世。曹义是仪真人，洪武末年，承袭燕山左卫指挥佥事。宣德五年，以湖广署都指挥佥事身份在江西捕捉梅花峒贼寇十年，后以中军都督佥事总兵官身份镇守辽东捕捉鞑靼，晋升为左都督。天顺初年，被封为丰润伯，他廉洁有操守，号令严明。去世后，继室李氏上吊殉情，皇帝下诏表彰，追赠曹义为丰润侯，谥号庄武。
辛丑，许山东薥秫黄黑菉豆准米。
辛丑日，允许山东地区用高粱、黄黑绿豆折合米粮缴纳赋税。
壬寅，定西侯蒋琬，印马山东河南受馈，逮下狱，夺禄一年。
壬寅日，定西侯蒋琬，在山东、河南地区负责印马事务时接受馈赠，被逮捕下狱，剥夺俸禄一年。
左佥都御史程信，奏事不实，改南京太仆寺少卿。
左佥都御史程信，因奏报事情不实，被改任为南京太仆寺少卿。
前都督佥事任启卒。
前都督佥事任启去世。
癸卯，锦衣卫指挥同知逯杲上言：“忠国公石亨怨望益甚，其侄孙进士后，诈疾削籍，后与亨怨谤，造为妖言曰：‘土木掌兵权。’亨有所爱都督同知杜清，其云土木，杜也。迩者光禄寺火，亨曰：‘此天火。’亨畜亡赖二十余人，专伺朝廷，观其心怏怏，且不轨。”上曰：“朕念亨微劳，犯罪累曲贷，乃怨谤生他望，其下锦衣狱。”廷鞫之。
癸卯日，锦衣卫指挥同知逯杲上奏说：“忠国公石亨心怀怨恨日益严重，他的侄孙石后是进士，假装生病被削去官籍，之后与石亨一起怨恨诽谤，制造妖言说：‘土木掌兵权。’石亨宠爱的都督同知杜清，所谓‘土木’，就是指杜清。近来光禄寺发生火灾，石亨说：‘这是天火。’石亨豢养了二十多个无赖，专门窥探朝廷动静，看他心中不快，而且图谋不轨。”皇帝说：“朕念及石亨有微功，多次犯罪都曲意宽免，他竟然怨恨诽谤，生出其他野心，将他下锦衣卫狱。”朝廷审讯了他。
甲辰，籍石彪家。
甲辰日，抄没石彪的家产。
乙巳，吏部大计，罢斥九百三十人。
乙巳日，吏部举行大计考核，罢免贬斥了九百三十人。
籍石亨家及庄田之在渭南大同者。
抄没石亨在渭南和大同的家产及庄田。
丙午，左布政使贾铨梁棨萧晅徐璟李颙，按察使刘孜，知府丘陵胡浚，知州张福，知县张瑄，各赐锦衣一袭，钞千贯，宴礼部。初，上谕李贤曰：“觐官大集，旌异当如祖宗之典。”故有是命。
丙午日，左布政使贾铨、梁棨、萧晅、徐璟、李颙，按察使刘孜，知府丘陵、胡浚，知州张福，知县张瑄，各被赐予锦衣一套，钞币一千贯，在礼部设宴款待。起初，皇帝对李贤说：“朝觐官员大量聚集，表彰优异者应遵循祖宗的典制。”因此有这项命令。
二月戊申朔。己酉，兴安侯徐亨卒。亨嗣爵。宣德丁未，从征交趾。正统甲子，征迤北功，进封侯，镇守陕西。日费十二金，民颇苦之，赐祭葬，谥武襄。
二月初一戊申日。己酉日，兴安侯徐亨去世。徐亨承袭爵位。宣德丁未年，随军征讨交趾。正统甲子年，因征讨迤北有功，进封为侯爵，镇守陕西。他每天花费十二两黄金，百姓颇受其苦。朝廷赐予祭葬，谥号武襄。
庚戌，广西獞贼流劫永州，陷桃川枇杷二千户所，永明江华二县。
庚戌日，广西獞贼流窜劫掠永州，攻陷桃川、枇杷两个千户所，以及永明、江华两个县。
辛亥，敕谕文武群臣以石亨为戒。
辛亥日，皇帝下敕令训谕文武群臣，要以石亨为戒。
壬子，盗陷梧州。
壬子日，盗贼攻陷梧州。
癸丑，户部尚书沈固致仕。
癸丑日，户部尚书沈固退休。
甲寅，前兵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苗衷卒。衷字秉彛，定远人。己丑进士，授编修，历修撰侍讲。正统初，实录成，进侍讲学士，久之直阁。丁丑，进兵部右侍郎。景泰初，进尚书致仕。衷温厚典重，文章典实，获保荣名，有由然矣。赐祭葬，赠少保，谥文康。
甲寅日，前兵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苗衷去世。苗衷字秉彛，是定远人。己丑年进士，被授予编修，历任修撰、侍讲。正统初年，实录修成，晋升为侍讲学士，很久之后进入内阁。丁丑年，晋升为兵部右侍郎。景泰初年，晋升为尚书后退休。苗衷温和厚道，庄重典雅，文章朴实，能保全荣誉名声，是有原因的。朝廷赐予祭葬，追赠少保，谥号文康。
乙卯，翰林院学士吕原尚宝司少卿兼翰林修撰柯潜主礼闱。
乙卯日，翰林院学士吕原、尚宝司少卿兼翰林修撰柯潜主持礼部会试。
戊午，重作凤阳大龙兴寺。正统五年火。
戊午日，重建凤阳大龙兴寺。该寺在正统五年被烧毁。
壬戌，夜，月掩太微垣上相星。
壬戌日，夜晚，月亮遮掩太微垣的上相星。
癸亥，石亨瘐死刑部狱，法司请枭示，榜罪天下，上竟瘗之。亨渭南人，仪干修伟，侄彪亦如之。尝饮酒肆，相工见之曰：“今太平，安得此两侯哉！”家世宽河卫指挥佥事，伯父岩亡子，亨得嗣，英果有胆气，善骑射，提大刀飞舞，彪持斧挽强，每战，亨先登，彪从之，亨累功都指挥使，彪以舍人授大同卫镇抚。正统，亨进都督佥事，为大同左参将，守万全，彪亦迁都指挥。己巳，亨坐失援，同杨洪并狱。也先寇京城，赦出，使将兵。亨与彪出安定门击虏，追至城西，却之。又令彪诱至彰义大战，虏溃。追及清风店，虏惧，且出倒马关，亨使绐曰：“石将军行未至，彼假其名耳！”虏信而反战，亨等复击杀数百人，始知石将军在也，尽弃羊马辎重而遁，亨名震虏中。封武清伯，更进侯，兼太子太师，总京营兵，彪进都督佥事，为大同左参将，诸子侄并升千户。当时于谦本兵，亨与杨洪为将，皆朝廷所倚，及迎驾夺门，进封忠国公，召彪为都督同知，充游击将军，家人石宁等十余人，皆升指挥千百户有差。文武竞趋石氏，擅权纳赂。尝命工部为治第，上登翔凤楼，恭顺侯吴瑾抚宁侯朱永侍，上指顾而问，永谢不知，瑾曰：“必王府耳。”上笑曰：“非也。”瑾曰：“非王府孰敢然？”上顾太监裴富曰：“而闻之，人乃不敢言石亨。”自是上益疏石氏，以至于败。
癸亥日，石亨在刑部狱中病死，法司请求斩首示众，向天下公布其罪行，皇帝最终将他安葬。石亨是渭南人，身材高大魁梧，侄子石彪也是如此。曾在酒店饮酒，相士见到他们说：“现在天下太平，怎么能得到这样两位侯爷呢！”他家世代担任宽河卫指挥佥事，伯父石岩无子，石亨得以继承职位。他英武果敢有胆气，擅长骑射，能挥舞大刀飞舞，石彪持斧拉强弓，每次作战，石亨率先登城，石彪跟随其后。石亨累积功劳升至都指挥使，石彪以舍人身份被授予大同卫镇抚。正统年间，石亨晋升为都督佥事，担任大同左参将，镇守万全，石彪也升为都指挥。己巳年，石亨因救援不力获罪，与杨洪一同下狱。也先侵犯京城时，被赦免放出，命他领兵。石亨与石彪从安定门出击鞑靼，追到城西，击退敌军。又令石彪诱敌至彰义门大战，鞑靼溃败。追到清风店，鞑靼畏惧，准备出倒马关，石亨派人欺骗说：“石将军还没到，他们是假冒其名！”鞑靼信以为真，回头再战，石亨等人又击杀数百人，才知道石将军确实在，于是丢弃所有羊马辎重逃跑，石亨威名震动鞑靼。他被封为武清伯，又进封侯爵，兼太子太师，统领京营兵，石彪晋升为都督佥事，担任大同左参将，各子侄都升为千户。当时于谦掌管兵部，石亨与杨洪为将，都是朝廷倚重之人。到迎驾夺门时，石亨进封忠国公，召石彪为都督同知，充任游击将军，家人石宁等十余人，都升任指挥、千户、百户不等。文武官员竞相投靠石氏，石亨擅权纳贿。曾命工部为他修建府第，皇帝登上翔凤楼，恭顺侯吴瑾、抚宁侯朱永侍从，皇帝指着府第询问，朱永推说不知，吴瑾说：“一定是王府。”皇帝笑道：“不是。”吴瑾说：“不是王府谁敢这样？”皇帝回头对太监裴富说：“你听说了吗？人们竟不敢说石亨。”从此皇帝更加疏远石氏，直至其败亡。
南大吉曰：亨虽不学，性亦直爽轩豁，而无机变之巧。当英皇北狩，群胡进围京城，四方震恐，中外戒严，大将元老，束手无策，微亨则国家几殆。然则亨此功虽谓再造社稷可也，使其后无迎驾夺门之事，则威权不赫彪，亦何恃而骄哉！夫何王文辈希图富贵，顿起邪谋，遂至亨承内旨，率兵迎立，功归臣下，威震朝宁。谗媚既作，媒孽亦随，当是之时，谓亨恃宠骄恣则固有之，若曰大逆不轨，盖亦莫须有耳。乃阖门就僇，以快仇隙之心，哀哉！
南大吉说：石亨虽不读书，但性格直爽开朗，没有机变巧诈之心。当英宗北狩时，群胡围攻京城，四方震动恐惧，内外戒严，大将元老束手无策，没有石亨，国家几乎危险。然而石亨此功，即使说再造社稷也不为过。假使他后来没有迎驾夺门之事，则威权不会如此显赫，石彪又凭什么骄横呢！怎奈王文之辈贪图富贵，顿起邪谋，致使石亨秉承内旨，率兵迎立，功劳归于臣下，威震朝廷。谗媚既起，陷害随之而来。当时，说石亨恃宠骄横固然有之，但若说大逆不轨，恐怕也是莫须有罢了。最终全家被杀，以快仇敌之心，可悲啊！
李贽曰：使石亨早没于未夺门之前，岂不足称武烈名臣哉！马昂之本兵，有贞李贤之进阁，皆亨所荐也。
李贽说：假使石亨早死于夺门之前，难道不足以称为武烈名臣吗！马昂掌管兵部，徐有贞、李贤进入内阁，都是石亨所推荐。
何乔远曰：石亨清风店之捷，李梦阳所为赋石将军战场歌者也，予读而悲之。亨威名震主，不知挹损，以及于难。彪诛，一时称快，久之谓朝廷失骁将焉。
何乔远说：石亨清风店之捷，是李梦阳所作《石将军战场歌》的题材，我读后感到悲伤。石亨威名震主，不知谦抑，以致遭难。石彪被诛，一时称快，但时间久了，人们说朝廷失去了一员骁将。
谈迁曰：石亨非逆也，彼一介武夫，起陇亩，出入行间，提尺刃，冒百死，以取封侯，而又出太上于幽潜之中，日月并曜，若曰富贵由我，自非赤鸟之上喆，黄绮之素心，能毋骄乎？学士大夫明诗书，践礼道，穹阶连组，犹渝其度，乃欲以回天浴日之烈，敦循墙饮露之风，亦自古所难也。此盖裕陵失之于初耳。假复辟之后，早释其兵柄，效宋艺祖之杯酒，或借钺湖贵间，芟夷叛类，则膻附之辈，何至走死地如骛哉！语云：“婴儿常病伤于饱，贵臣常病伤于宠。”宠之甚，死亡乘之矣。虽然，夺其带砺，稍优以渭南之余田，世秩万户，庶于功过相剂。而竟籍灭之俾无闻焉，则李文达所议夺门之非，不无溢罚矣。
谈迁说：石亨并非叛逆，他一个武夫，出身民间，出入行伍，提刀冒死，以取封侯，又救出太上皇于幽禁之中，如日月同辉，如果说富贵由我，除非是赤鸟之上的圣哲，黄绮那样的素心，谁能不骄呢？学士大夫明诗书，践礼道，高官厚禄，尚且会逾越法度，何况要以回天浴日之功，行循墙饮露之风，自古也是难事。这大概是英宗起初失策。假若复辟之后，早释其兵权，效仿宋太祖杯酒释兵权，或派他到湖贵一带，剿灭叛类，则那些攀附之徒，何至于争相走向死地呢！俗话说：“婴儿常病伤于饱，贵臣常病伤于宠。”宠之太过，死亡就随之而来。虽然如此，夺其丹书铁券，稍加优待，留渭南余田，世袭万户，或许可功过相抵。而最终抄家灭族，使其湮没无闻，则李文达所议夺门之非，不无过罚之嫌。
甲子，改湖广金沙洲船钞收米赈饥。
甲子日，将湖广金沙洲的船钞改为征收米粮，用以赈济饥荒。
乙丑，灵州千户所土官，国初人授田百亩，故不禄，止岁给布三匹，后历进千百户，停岁布，仍不禄，告困。上闵之，概予禄。
乙丑日，灵州千户所的土官，在开国时每人授田百亩，因此不给俸禄，每年只给布三匹。后来历任千百户，停发岁布，仍不给俸禄，他们报告困苦。皇帝怜悯他们，一概给予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