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榷卷九十九第12页_1643年思宗崇祯十六年癸未 | 谈迁《国榷》白话文翻译
卷九十九 思宗崇祯十六年癸未 · 第12页（共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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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白话文对照
甲申，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毛士龙罢。
甲申日，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毛士龙被罢免。
乙酉，大学士王应熊入朝陛见，请老，许之，赐金币。应熊以周延儒荐起，上寻悟其非。时遣缇骑趣延儒入，日遣人侦之，知延儒约应熊密语，又令其先抵京而身继之。上怒延儒久，延遂不敢滞。应熊至良乡上章，阁臣拟旨有“延伫”等语，上涂去。
乙酉日，大学士王应熊入朝觐见皇帝，请求告老还乡，皇帝同意了，赏赐给他金币。王应熊因为周延儒的推荐而被起用，皇帝不久就醒悟到这样做不对。当时皇帝派缇骑催促周延儒入朝，每天派人侦察他，知道周延儒约王应熊秘密谈话，又让王应熊先到京城而自己随后。皇帝对周延儒的愤怒已经很久了，周延儒于是不敢停留。王应熊到良乡后上奏章，内阁大臣拟定的圣旨中有“延伫”等词语，皇帝把它们涂掉了。
张献忠遣马赐以千人下临湘，取米及釜，方国安令戎旗营参将方元科进次蒲圻。
张献忠派马赐率领一千人前往临湘，夺取粮食和锅，方国安命令戎旗营参将方元科进军到蒲圻驻扎。
凤阳兵平汝宁土寇略尽，淮徐道何腾蛟招降程继孔，萧砀俱平。会关中溃，凤泗大震，马士英檄其兵归屯寿州。
凤阳兵几乎平定了汝宁的土寇，淮徐道何腾蛟招降了程继孔，萧县、砀山都平定了。恰逢关中溃败，凤阳、泗州大为震动，马士英发文书命令他的军队回师驻扎在寿州。
丁亥，改李化熙巡抚陕西。
丁亥日，改任李化熙为巡抚陕西。
戊子，禁恶钱。
戊子日，禁止使用劣质钱币。
朱之臣为南京鸿胪寺卿。
朱之臣被任命为南京鸿胪寺卿。
太子太保礼部尚书林欲楫致仕。
太子太保礼部尚书林欲楫退休。
兵部尚书冯元飙罢。元飙在任，文符填委不能决，托疾杜门，上尝阴托人贿求边将不纳，故得善去。
兵部尚书冯元飙被罢免。冯元飙在任时，文书堆积如山不能决断，借口生病闭门不出，皇帝曾经暗中派人贿赂边将，他没有接受，所以得以善终。
己丑，给唐钰三万金，领兵六千，马三百。
己丑日，拨给唐钰三万两银子，让他带领六千士兵，三百匹马。
庚寅，兵科都给事中张缙彦为兵部尚书。余应桂仍以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周文光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四川。应桂闻命饮泣，陛辞曰：“不益兵、饷，臣虽去何济？”上默然，发帑金五万、银花四百、银牌二百、蟒纻二百、色绢四百、马一百给军。盖欲应桂联络甘、固、延、宁之兵，收拾三边健勇，相机抚剿也。应桂趦趄河上不进。
庚寅日，兵科都给事中张缙彦被任命为兵部尚书。余应桂仍然以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的身份，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周文光被任命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四川。余应桂听到任命后流泪哭泣，向皇帝辞行时说：“不增加士兵和粮饷，我即使去了又有什么用？”皇帝沉默不语，拨出内库银五万两、银花四百朵、银牌二百面、蟒缎二百匹、色绢四百匹、马一百匹供给军队。这大概是希望余应桂联络甘肃、固原、延安、宁夏的军队，收拾三边的健壮勇士，相机进行安抚或剿灭。余应桂在黄河边徘徊不前。
故总兵曹变蛟赠太子少保，荫锦衣卫指挥佥事。
已故总兵曹变蛟被追赠为太子少保，并荫庇其子为锦衣卫指挥佥事。
十一月辛卯朔，御史霍达监军陕西。
十一月辛卯朔日，御史霍达被派去监督陕西军队。
前督师丁启睿以家兵复新蔡，擒伪令闻圣喻。
前任督师丁启睿率领家兵收复新蔡，擒获伪县令闻圣喻。
谕臣民助饷立功者录之。
下诏说，臣民中帮助军饷、立有功劳的，予以录用。
壬辰，吕大器兵复吉安府，寻及庐陵吉水。
壬辰日，吕大器的军队收复吉安府，不久又收复庐陵、吉水。
癸巳，张献忠兵下岳州，沿江设伏，藏轻舟于汊港，浮巨舰重载顺流下。副总兵王世泰、杨文富以三千人邀之。贼逆流佯走以诱我，我兵争利溯流上，尽夺其赀。舟重不即行，贼轻舟四出围之，步骑夹岸横击，杀溺亡算。方国安、徐懋谦等合救之，文富、世泰仅以身免，丧师二千。岳州城空，贼疾趋岳州，我不及救，又陷。武昌大震，抚按俱舣舟于江待东下。武昌城空，左良玉以前锋上武昌。
癸巳日，张献忠的军队攻下岳州，沿江设下埋伏，把轻快的小船藏在汊港中，让满载货物的大船顺流而下。副总兵王世泰、杨文富率领三千人拦截他们。贼军逆流假装逃跑来引诱明军，明军争抢利益逆流而上，把船上的财物都抢光了。船太重不能立即行驶，贼军的轻快小船从四面出击包围了他们，步兵和骑兵在两岸夹击，杀死和淹死的明军不计其数。方国安、徐懋谦等人合力救援，杨文富、王世泰仅仅自身逃脱，损失了两千士兵。岳州城是空的，贼军快速赶往岳州，明军来不及救援，岳州又被攻陷。武昌大为震动，巡抚和巡按都把船停在江边等待东下。武昌城是空的，左良玉派前锋部队前往武昌。
总兵王定副总兵高杰自渭南败，各奔延安，李自成命田斌守西安，自往塞上。
总兵王定和副总兵高杰从渭南战败后，各自逃往延安，李自成命令田斌守卫西安，自己前往塞上。
甲午，高杰闻贼耗，率所部渡河而东，入山西，王定奔榆林。
甲午日，高杰听说贼军的消息，率领部队渡过黄河向东，进入山西，王定逃往榆林。
李自成入延安，大会群盗，马万匹，旌旗数十里。于米脂祭墓。又五百骑按行凤翔，守将诱而歼之，自成怒亲攻凤翔，屠之。
李自成进入延安，大规模聚集盗贼，有上万匹马，旌旗绵延数十里。他在米脂祭扫祖墓。又派五百骑兵巡视凤翔，守将诱骗他们并全部歼灭，李自成大怒，亲自攻打凤翔，屠城。
张献忠命尹先民守茶陵，分兵兼守岳州，其余众悉回长沙。
张献忠命令尹先民守卫茶陵，分出一部分兵力同时防守岳州，其余部队全部撤回长沙。
丙申，士国宝为都督佥事总兵官，镇守河南。
丙申日，士国宝被任命为都督佥事总兵官，镇守河南。
己亥，谕左良玉移镇武昌，同抚按王扬基及黄澍相机灭贼。
己亥日，皇帝下令左良玉移师镇守武昌，与巡抚王扬基及黄澍根据情况消灭贼寇。
詹事李绍贤予告。
詹事李绍贤告老还乡。
辛丑，巡抚王扬基以辰州兵二千、左良玉兵一千复黄陂、孝感，游击郝成才守汉州。
辛丑日，巡抚王扬基率领辰州兵两千人、左良玉兵一千人收复黄陂、孝感，游击郝成才守卫汉州。
总督九江吕大器以安庆兵上樟树镇，官兵分道上高、万载趋袁州。大器又招柯氏兵赴南昌，降瑞昌、德安土盗邓毛溪，携之从军。素无纪律，柯兵射死邓毛溪，其党千余仍为盗，柯氏兵三千亦亡千人。
总督九江吕大器率领安庆兵前往樟树镇，官兵分路从上高、万载向袁州进发。吕大器又招募柯氏兵前往南昌，降服瑞昌、德安的土盗邓毛溪，并带他随军。但这些部队一向没有纪律，柯兵射死了邓毛溪，他的同党一千多人重新成为盗贼，柯氏兵三千人也损失了一千人。
宥□科给事中郝纲总兵许定国，从余应桂自效。
宽恕某科给事中郝纲和总兵许定国，让他们跟随余应桂效力。
壬寅，李景濂为南京国子司业。
壬寅日，李景濂被任命为南京国子司业。
试进士馆选。
举行进士馆选考试。
承天太监何志孔奉命劳左良玉，进少师，荫锦衣卫百户，赐金蟒牛酒，吏卒各升秩，赐二千金。
承天太监何志孔奉命慰劳左良玉，被晋升为少师，荫封锦衣卫百户，赐予金蟒袍和牛酒，吏卒各升一级，赏赐两千两银子。
高杰至绛州，巡抚山西蔡懋德招之，共击贼王老虎，破之，追至曲沃，王老虎降，获步骑万人。
高杰到达绛州，巡抚山西蔡懋德招揽他，共同攻击贼寇王老虎，击败了他，追到曲沃，王老虎投降，俘获步兵骑兵上万人。
李自成发金五万，遗辨士舒君睿招榆林诸将，继以大兵。遣伪“权将军”李过率兵七万攻之。时巡抚张凤翼未至，人心汹汹。总兵王定闻贼至，以数十骑出塞，声言借“西虏”。分守游击刘廷杰与榆林兵备副使都任及故总兵王世显、侯世禄、侯拱极、尤世威，副总兵惠显等，敛各堡精锐入镇城。集众问之曰：“若等守乎？降乎？”各言效死无二，遂推尤世威为长，主号令，缮甲兵。贼说三日不听。榆林王氏一门八元戎，世国、世臣，兄弟也；尤世威阀阅亚王，而威重过之。贼攻榆林城，城上强弓劲弩叠射，贼尸山积，更发大炮，贼稍却。
李自成拿出五万两银子，派遣辩士舒君睿招降榆林诸将，随后以大兵跟进。派伪“权将军”李过率领七万兵攻打榆林。当时巡抚张凤翼还未到任，人心惶惶。总兵王定听说贼寇来了，带着几十个骑兵出塞，声称要借“西虏”兵。分守游击刘廷杰与榆林兵备副使都任以及原总兵王世显、侯世禄、侯拱极、尤世威，副总兵惠显等人，召集各堡精锐进入镇城。集合众人问道：“你们是守城还是投降？”大家都说誓死效忠，没有二心，于是推举尤世威为首领，主持号令，修缮甲兵。贼寇劝降三天，不听。榆林王氏一家出了八位元戎，王世国、王世臣是兄弟；尤世威的功勋仅次于王家，但威严更重。贼寇攻打榆林城，城上强弓劲弩齐射，贼寇尸体堆积如山，又发射大炮，贼寇稍稍退却。
谕兵部令左良玉镇武昌。
皇帝下令兵部让左良玉镇守武昌。
癸卯，张献忠复陷郧阳。
癸卯日，张献忠再次攻陷郧阳。
甲辰，李自成遣试郡县诸生，上等任六政府从事，次任守令，又次任佐贰。
甲辰日，李自成派遣使者考试郡县生员，成绩上等的担任六政府从事，次等的担任守令，再次等的担任佐贰官。
左良玉兵复萍乡。
左良玉的军队收复萍乡。
乙巳，金之俊为兵部右侍郎，添设，何腾蛟为右佥都御史，巡抚湖广。
乙巳日，金之俊被任命为兵部右侍郎（增设），何腾蛟被任命为右佥都御史，巡抚湖广。
丙午，井陉道□□杨汝经为右佥都御史，巡抚甘肃。汝经云南□□人，贡士，朴诚有实用。
丙午日，井陉道某官杨汝经被任命为右佥都御史，巡抚甘肃。杨汝经是云南某地人，贡士出身，朴实诚恳有实用之才。
李自成攻宁夏，守将分营逆战，三胜之，杀贼数千人。
李自成攻打宁夏，守将分营迎战，三次击败他，杀死贼寇数千人。
丁未，设南赣兵三千，以副总兵郑鸿达统之。
丁未日，设立南赣兵三千人，由副总兵郑鸿达统领。
巡抚应天右佥都御史郑瑄移镇芜湖，又徙池阳，池阳参将黄斌卿□□□。
巡抚应天右佥都御史郑瑄移师镇守芜湖，又迁到池阳，池阳参将黄斌卿某职。
左良玉以副总兵张应元、吴学礼、卢鼎守九江，自同马士秀等舟师入武昌，直捣长沙，贼复合马进忠等以骑趋袁州、吉安，迎击其前。
左良玉派副总兵张应元、吴学礼、卢鼎守卫九江，自己与马士秀等水军进入武昌，直捣长沙，贼寇又联合马进忠等以骑兵奔向袁州、吉安，迎击其前锋。
己酉，谕兵部：已复驿传，今闻大吏仍自津，则前节省银安在？其察明申饬。
己酉日，皇帝下令兵部：已经恢复驿传，现在听说大吏仍然从水路走，那么之前节省的银子在哪里？查明并加以申饬。
楚府奉国中尉蕴□请从军自效，下部议。
楚府奉国中尉某请求从军效力，交给部议处理。
进襄城伯李国桢太子太保，荫锦衣卫百户。
晋升襄城伯李国桢为太子太保，荫封锦衣卫百户。
庚戌，进李虞夔右副都御史，王都为太常寺卿。
庚戌日，晋升李虞夔为右副都御史，王都为太常寺卿。
瑞王常浩弃汉中，走广元。
瑞王朱常浩放弃汉中，逃往广元。
辛亥，吏部右侍郎李建泰、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方岳贡并兼东阁大学士，直文渊阁。
辛亥日，吏部右侍郎李建泰、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方岳贡同时兼任东阁大学士，在文渊阁值班。
李自成归西安，檄诸路兵往宁夏，关中贼闻自成败，竿子手数万东奔商雒，出潼关，散入河南。
李自成回到西安，发檄文调各路兵前往宁夏，关中的贼寇听说李自成失败，数万竿子手向东逃往商雒，出潼关，散入河南。
定翰林院庶吉士：朱积、周钟、刘余济、史可程、梁清标、成克巩、罗宪汶、史垂誉、魏学濂、张元琳、杨明琅、鲁臬、吴尔壎、黄灿、刘廷宗、万发祥、姚文然、张玄锡、王自超、胡统虞、李长祥、刘肇国、龚鼎、何胤光、杨栖鹤、白胤谦、张家玉、李化麟、傅学禹、魏天赏、高珩、赵颎、何九云、李呈祥、张瑞、吕崇烈等五十六人。
确定翰林院庶吉士名单：朱积、周钟、刘余济、史可程、梁清标、成克巩、罗宪汶、史垂誉、魏学濂、张元琳、杨明琅、鲁臬、吴尔壎、黄灿、刘廷宗、万发祥、姚文然、张玄锡、王自超、胡统虞、李长祥、刘肇国、龚鼎、何胤光、杨栖鹤、白胤谦、张家玉、李化麟、傅学禹、魏天赏、高珩、赵颎、何九云、李呈祥、张瑞、吕崇烈等五十六人。
都督佥事李栖凤为平羌将军都督同知总兵官，镇守甘肃，葛如芝为征西将军都督佥事总兵官，镇守宁夏。
都督佥事李栖凤被任命为平羌将军都督同知总兵官，镇守甘肃；葛如芝被任命为征西将军都督佥事总兵官，镇守宁夏。
壬子，起御史梁士济、邓起隆。
壬子日，起用御史梁士济、邓起隆。
李自成复往攻宁夏。
李自成再次前往攻打宁夏。
马进忠次临江，监军佥事严德光以兵来会。
马进忠驻扎在临江，监军佥事严德光率兵前来会合。
癸丑，故吏部□□郎中宋应亨，赠太仆寺卿。
癸丑日，已故吏部某郎中宋应亨，被追赠为太仆寺卿。
诛前督师范志完、总督赵光忭、总兵薛敏忠、吏部文选郎中吴昌时。光忭，九江人，天启乙丑进士，授□□□□□。尝劾内监邓希诏，流广西十五年。赂周延儒，历蓟辽总督。受事未几，竭赀享士，与范志完“纵敌”同祸，闻者伤之。昌时败，论赃五万金，流妻子二千里。
处死前督师范志完、总督赵光忭、总兵薛敏忠、吏部文选郎中吴昌时。赵光忭是九江人，天启乙丑年进士，被任命为某官。他曾弹劾内监邓希诏，被流放广西十五年。后贿赂周延儒，历任蓟辽总督。上任不久，耗尽家财犒赏士兵，与范志完“纵敌”同罪，听说的人为之悲伤。吴昌时败露后，定罪赃银五万两，流放妻子儿女两千里。
故督师大学士吴甡戍金齿卫，同妻往。
前督师大学士吴甡被发配到金齿卫戍边，与妻子一同前往。
出南京各监局废铜铸钱。
拿出南京各监局的废铜来铸钱。
甲寅，总督宣大兵部右侍郎孙晋罢。晋附门户，揽权善宦，出镇未久，得善去。
甲寅日，总督宣大兵部右侍郎孙晋被罢免。孙晋依附权门，揽权善做官，出镇不久，得以善终离任。
马士秀、郎启贵、杨文富、王世泰等复临湘，斩四百级。贼奔岳州，追之。伪将“混天龙”以步骑数千拒南岸，又轻舟数十顺流下邀我。士秀三分其军，且战且行，引满交射。前军直上，出贼舟后反击之，尽驱中军围贼，杀溺几尽。南岸贼走入城，士秀乘之，贼不及守，突出走长沙，斩四千四百四十二人，遂复岳州。
马士秀、郎启贵、杨文富、王世泰等人收复临湘，斩首四百级。贼寇逃往岳州，他们追击。伪将“混天龙”率领步兵骑兵数千人在南岸抵抗，又派轻舟数十艘顺流而下拦截我军。马士秀将军队分为三部分，边战边行，拉满弓交替射击。前军直冲上前，从贼船后面反击，将中军全部包围贼寇，杀死淹死几乎殆尽。南岸的贼寇逃入城中，马士秀乘势进攻，贼寇来不及防守，突围逃往长沙，斩首四千四百四十二人，于是收复岳州。
巡抚偏沅李乾德、总兵温国珍屯沅州，副总兵刘承胤守武冈，守备曾志建守道州。
巡抚偏沅李乾德、总兵温国珍驻扎在沅州，副总兵刘承胤守卫武冈，守备曾志建守卫道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