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榷卷八十八第6页_1627年熹宗天启七年丁卯 | 谈迁《国榷》白话文翻译

卷八十八 熹宗天启七年丁卯 · 第6页(共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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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7 年

原文 · 白话文对照

甲午,前礼部尚书林尧俞卒。莆田人,萬曆己丑进士。崇祯初,赠少保,谥文简。
甲午日,前礼部尚书林尧俞去世。他是莆田人,万历己丑年进士。崇祯初年,追赠少保,谥号文简。
乙未,赐琉球使臣蔡延等金币如例。
乙未日,按例赏赐琉球使臣蔡延等人金币。
丙申,户部覆:“陕西总督王之采言瑞王赡田陕省毋执六千顷之数,宜秦任其一,四川山西河南分任其二。”从之。
丙申日,户部回复:“陕西总督王之采说瑞王的赡田在陕西省不必拘泥于六千顷之数,应由陕西承担一份,四川、山西、河南分担另外两份。”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
蓟镇边外虎墩兔以逋贡责哈喇慎,兴兵伐之。虎墩兔为东夷长,故称“憨”,是名插汉部,与建州邻。哈喇慎,宣、大边外,为插属,岁贡憨夷,故责之。实以建州强,惧为所并;知卜石兔弱,移牧于西。卜部竟夜遁陕西边外,插汉遂从新平口日肆求索。
蓟镇边外的虎墩兔因哈喇慎拖欠进贡而责备他们,发兵讨伐。虎墩兔是东夷的首领,所以称为“憨”,这就是插汉部,与建州相邻。哈喇慎在宣府、大同边外,是插汉的属部,每年向憨夷进贡,所以被责备。实际上是因为建州强大,哈喇慎害怕被吞并;知道卜石兔弱小,便移牧到西边。卜部竟连夜逃到陕西边外,插汉于是从新平口每天大肆勒索。
四月丁酉朔,上享太庙。
四月丁酉朔日,皇帝祭祀太庙。
许云南铸钱,敕按察副使孙同伦专理钱法。
允许云南铸钱,命令按察副使孙同伦专门管理钱法。
陕西总督王之采言:“今春银定、矮木素、剌麻、宾兔、班记诸虏纠土卖、火力赤等,自黑水河突犯。副总兵陈洪范、官惟贤等御之,斩百八十余级。”甘肃巡抚王家桢疏如之。
陕西总督王之采上奏说:“今年春天,银定、矮木素、剌麻、宾兔、班记等部敌人纠集土卖、火力赤等,从黑水河突袭侵犯。副总兵陈洪范、官惟贤等人抵御,斩首一百八十余级。”甘肃巡抚王家桢的奏疏也是如此。
贵州总督张鹤鸣言:“黔事久罢,平定宜速。一多饷以壮军气,一多将以振军威,一简兵以责实效,一请剑以慑众心,一省议论以清国是,一严赏罚以服群心,一选监军以资运筹,一讨器械以备冲锋。”上遂赐尚方剑,余下部。
贵州总督张鹤鸣上奏说:“贵州战事久未平息,平定应迅速。一是多给粮饷以壮军气,一是多派将领以振军威,一是精简士兵以责实效,一是请赐尚方剑以慑众心,一是减少议论以清国是,一是严明赏罚以服群心,一是选任监军以资运筹,一是讨要器械以备冲锋。”皇帝于是赐予尚方剑,其余下到部里商议。
下刑部右侍郎王之寀于镇抚司。
将刑部右侍郎王之寀下到镇抚司。
戊戌,谕太常寺:昨享太庙,牲牢恶臭,其案员役,典簿庄士麟等免官。
戊戌日,皇帝告谕太常寺:昨日祭祀太庙,祭品牲牢有恶臭,负责的官员,典簿庄士麟等人被免官。
工部主事吕下问报徽人倡乱,命免官听勘,归黄山事于许志吉。初,下问乘传至歙,籍吴养春,怙威苛暴,株累温室。郡人大哗,斧门入。下问踰垣弃妻子,夜奔二百里至绩溪,投空廨中,蹲伏梁上者累日。勘后削夺,遂遣大理右寺正许志吉追黄山木植。黄山约周三百六十里,其三十六峰峻削巉岩,有二千四百亩,产木前估十二万,志吉增二十五万五千五百,自虐其乡,甚于下问。
工部主事吕下问报告徽州人作乱,被命令免职接受审查,将黄山事务交给许志吉处理。起初,吕下问乘坐驿车到达歙县,登记吴养春的财产,依仗权势苛刻暴虐,牵连无辜。郡中百姓哗然,用斧头劈门闯入。吕下问翻墙逃走,抛弃妻子儿女,连夜奔逃二百里到绩溪,躲进空屋中,蹲伏在房梁上好几天。审查后被削职夺官,于是派遣大理寺右寺正许志吉追缴黄山的木材。黄山大约周长三百六十里,其三十六座山峰陡峭险峻,有二千四百亩地,产出的木材先前估价十二万,许志吉增加到二十五万五千五百,他虐待自己的家乡,比吕下问更严重。
吴尧言齐光裕削籍。
吴尧言和齐光裕被削去官职。
以缉事功,进魏忠贤子弟人二级。
因为缉捕事务的功劳,魏忠贤的子弟被提升两级。
天寿山守备太监孟进宝言盗陵木遗爇,命讯把总赵应奎等。
天寿山守备太监孟进宝报告陵墓的木材被盗并遗留火种,命令审讯把总赵应奎等人。
己亥,例转湖广按察佥事王会图,复御史,补贵州道。
己亥日,按例调任湖广按察佥事王会图,恢复御史职务,补任贵州道。
护送瑞王内监张邦诏以船户私盐闻,诏责侍郎赵绂疏网,令戴罪护行。
护送瑞王的内监张邦诏因船户贩卖私盐而上报,皇帝下诏责备侍郎赵绂疏于法网,命令他戴罪继续护送。
太子太师兵部尚书冯嘉会卒。河间人,萬曆乙未进士,筮仕冠城,征拜御史,至今官。赠少师,谥忠襄,荫中书舍人,祭十一坛,谕葬。
太子太师、兵部尚书冯嘉会去世。他是河间人,万历乙未年进士,最初任职冠城,后被征召为御史,直到担任此官。追赠少师,谥号忠襄,恩荫中书舍人,祭祀十一坛,下诏安葬。
庚子,协理兵部尚书王之臣改兵部尚书。
庚子日,协理兵部尚书王之臣改任兵部尚书。
前浙江按察副使吴伯与入朝,误归西班,罢之。
前浙江按察副使吴伯与入朝时,误归入西班,被罢免官职。
议修琉璃河桥。
商议修建琉璃河桥。
登莱巡抚李嵩言:“虏破朝鲜,陷义州,杀节度使李莞等,连陷郭山、凌汉山城及安州,杀节度使南以兴、防御使金浚等,将吏数十、兵民数万,屠僇亡遗。平壤、黄州不战自溃,虏已至中和,游骑出入黄、凤之间,又分云从岛。国王迁于江华,告急。夫虏之恶鲜,以鲜之服我。关宁在前,乐浪在后,虏实有意西向而忌其尾之也。夫鲜以事我衅虏,则我自当击虏拯鲜,不待再计。”命下户、兵部、关宁二抚议之。内及款议,有旨:“向日款议,虽宁镇别有深心,在中朝原未尝许。今日关宁别无调度,何以明不为狡虏所辱,毋为属国口实乎?”
登莱巡抚李嵩说:“敌人攻破朝鲜,攻陷义州,杀死节度使李莞等人,接连攻陷郭山、凌汉山城及安州,杀死节度使南以兴、防御使金浚等人,将吏数十人、兵民数万人,屠杀殆尽。平壤、黄州不战自溃,敌人已到达中和,游骑出入黄州、凤山之间,又分兵占据云从岛。朝鲜国王迁往江华,告急。敌人憎恨朝鲜,是因为朝鲜归附我们。关宁在前,乐浪在后,敌人确实有西进的意图,但顾忌后方被袭击。朝鲜因侍奉我们而得罪敌人,那么我们就应当攻击敌人拯救朝鲜,无需再考虑。”命令下发户部、兵部、关宁二巡抚商议。其中涉及和议之事,有圣旨说:“以前的和议,虽然宁镇另有深意,但朝廷原本未曾允许。如今关宁没有其他调度,凭什么证明不被狡猾的敌人所欺辱,不给属国留下口实呢?”
辛丑,魏忠贤孙魏抚民荫尚宝司丞。抚民本优童,善盤舞,忠贤畜之,乞官,愿文不愿武也。
辛丑日,魏忠贤的孙子魏抚民被恩荫为尚宝司丞。魏抚民本是优伶童子,擅长盘舞,魏忠贤收养了他,他请求官职,愿意做文官而不愿做武官。
荫大学士黄立极子藻若尚宝司丞,施凤来子时升、张瑞图子治夫、李国楷弟国棠并中书舍人。
恩荫大学士黄立极的儿子黄藻若为尚宝司丞,施凤来的儿子施时升、张瑞图的儿子张治夫、李国楷的弟弟李国棠均为中书舍人。
喜峰路参将马士麟报塞外暖泉窥贼百余,擒四人。夷目卜喇度等悔罪就盟。荫厂臣锦衣指挥使,仍敕赉。总督太监刘应坤、陶文纪用,分镇孙茂霖、武俊、王莅朝、杨朝各荫锦衣指挥、千、百户,赐金币有差。
喜峰路参将马士麟报告塞外暖泉有百余贼寇窥探,擒获四人。夷人头目卜喇度等人悔罪请求结盟。恩荫厂臣为锦衣卫指挥使,并下诏赏赐。总督太监刘应坤、陶文纪用,分镇孙茂霖、武俊、王莅朝、杨朝各被恩荫为锦衣卫指挥、千户、百户,赐予金币不等。
镇抚司讯王之寀,追赃八千金。
镇抚司审讯王之寀,追缴赃款八千金。
巡视京营工科给事中虞廷陛言:“妖僧妙鲜,身藏火具,云大同左卫白莲教郭鸾等诱约入都,密焚草场。”下刑部。
巡视京营的工科给事中虞廷陛说:“妖僧妙鲜,身上藏有火器,声称大同左卫白莲教郭鸾等人诱骗相约进入京城,秘密焚烧草场。”案件下交刑部。
壬寅,叙滇南功。云南巡抚谢存仁加二品服俸,前兵科都给事中今山东巡抚李精白加三品服俸,各仍巡抚,兵科都给事中许可征进太常少卿,余量升纪录。
壬寅日,叙录云南的功劳。云南巡抚谢存仁加二品服俸,前兵科都给事中、现任山东巡抚李精白加三品服俸,各自仍任巡抚,兵科都给事中许可征升任太常少卿,其余人员酌情升迁记录。
光禄寺丞许鼎臣罢。因推升,以门户斥也。
光禄寺丞许鼎臣被罢免。因推举升迁时,以门户之见被斥退。
兵科都给事中许可征言:“东江危迫,毛文龙遣都司毛永显领千人以救宣州。永显阴约民船载家属西逃,被旅顺参将张继善擒获。石城岛游击高万重倡言铁山、云从胥失,因席卷岛中货物子女,夺冻船为粮,航海窜归河西。又都司马承勋、李矿、郑继魁等西逃,皆徐敷奏倡言摇惑所致也,请寘万重等于法。”从之。
兵科都给事中许可征说:“东江形势危急,毛文龙派遣都司毛永显率领千人救援宣州。毛永显暗中约定民船载家属西逃,被旅顺参将张继善擒获。石城岛游击高万重扬言铁山、云从都已失守,于是席卷岛中货物子女,抢夺冻船作为粮食,航海逃窜回河西。又有都司马承勋、李矿、郑继魁等人西逃,都是徐敷奏散布谣言动摇军心所致,请将高万重等人依法处置。”皇帝听从了。
蓟辽总督阎鸣泰,以巡抚袁崇焕颂厂臣,请祠于宁前,赐曰元功。
蓟辽总督阎鸣泰,因巡抚袁崇焕颂扬厂臣,请求在宁前建立祠堂,赐名元功。
癸卯,作信王府。
癸卯日,建造信王府。
浙江按察副使唐际盛为右参政。
浙江按察副使唐际盛升任右参政。
工部主事崔源之作战船二百于海上。
工部主事崔源之在海上建造战船二百艘。
总督宣大山西张朴、山西巡抚曹尔祯、巡按刘弘光疏颂厂臣,请祠于五台山,赐曰报功;山海太监刘应坤请祠,赐曰懋德。
总督宣大山西张朴、山西巡抚曹尔祯、巡按刘弘光上疏颂扬厂臣,请求在五台山建立祠堂,赐名报功;山海太监刘应坤请求建立祠堂,赐名懋德。
御史安伸奏:“毛文龙东援,三战三捷,已困虏于银杏山。向借款修备,今当出奇摧枯。”
御史安伸上奏:“毛文龙向东救援,三战三捷,已将敌人围困在银杏山。先前借和议来整备军备,如今应当出奇兵摧枯拉朽。”
甲辰,命信王居惠王府。
甲辰日,命令信王居住在惠王府。
左副都御史冯三元致仕,进右都御史。
左副都御史冯三元退休,升任右都御史。
兵部尚书王之臣言:“虎酋擦汉王子与伯言等,皆款夷也。乃擦酋与把汉、哈喇慎索人马成隙,俄拥兵压哈喇慎之境。诸虏情急求援,边臣来告。我兵若助哈酋则擦必肆螫,不助则哈复致怨。宜令边臣选象胥和解。即不然,我亦有辞于彼。但夷情叵测,或声东击西,文武将吏仍当料理,勿谓两虏素啖我饵,自相蚕食,莫予毒也。”上从之。
兵部尚书王之臣说:“虎酋擦汉王子与伯言等人,都是归顺的夷人。然而擦酋与把汉、哈喇慎因索要人马产生矛盾,不久后率兵压向哈喇慎的边境。各部落情急求援,边臣来报。我军若帮助哈酋,则擦酋必会报复;若不帮助,则哈酋又会生怨。应命令边臣选派翻译官进行和解。即使不行,我们也有理由应对他们。但夷人情况难测,或许声东击西,文武将吏仍应戒备,不要认为两虏一向受我恩惠,自相残杀,就无人能危害我们。”皇帝听从了。
蕃育署官庶吉士李若琳等颂魏忠贤功,请祠,赐曰感恩。
蕃育署官庶吉士李若琳等人颂扬魏忠贤的功劳,请求建立祠堂,赐名感恩。
乙巳,松江人薛昌世等请祠魏忠贤,赐曰德馨。
乙巳日,松江人薛昌世等人请求为魏忠贤建立祠堂,赐名德馨。
延绥巡抚朱童蒙请:移中协副总兵于保宁,归其兵镇城大营,设长乐镇守备。从之。
延绥巡抚朱童蒙请求:将中协副总兵移驻保宁,将其兵力归入镇城大营,设置长乐镇守备。皇帝听从了。
丙午,桂王辞奉先殿。
丙午日,桂王辞别奉先殿。
丁未,护送惠王内监赵秉彝劾交河知县田首凤及主簿失候。命部院参处,责吕纯如护行不以闻,事竣回奏。
丁未日,护送惠王的内监赵秉彝弹劾交河知县田首凤及主簿失职未迎接。命令部院参奏处理,责备吕纯如护送时不报告,事情结束后回奏。
赐惠府坊曰夹辅亲藩,书楼曰博文。
赐予惠王府牌坊名夹辅亲藩,书楼名博文。
魏忠贤原荫甥孙董芳名进都督佥事,傅之琮进都指挥使。
魏忠贤原恩荫的外甥孙董芳名升任都督佥事,傅之琮升任都指挥使。
宣府巡抚秦士文请修火焰山边墙,因颂厂臣功,上善之。
宣府巡抚秦士文请求修建火焰山边墙,并颂扬厂臣的功劳,皇帝认为很好。
戊申,锦衣副千户王先通称:故新建伯承勋嫡侄应嗣,乃螟蛉子先达诈冒,屡奉旨讯,久停难结。命速之。
戊申日,锦衣卫副千户王先通声称:已故新建伯王承勋的嫡侄应继承爵位,但螟蛉子王先达假冒,屡次奉旨审讯,久拖难结。命令迅速处理。
建虏围锦州,总兵赵率教左辅朱梅力御之,炮击伤甚众,总兵满桂、祖天寿驰援。
建虏围攻锦州,总兵赵率教、左辅朱梅奋力抵抗,炮击杀伤甚多,总兵满桂、祖天寿驰援。
己酉,顺天尹祷雨。
己酉日,顺天府尹祈祷求雨。
予故总兵左都督柴国柱祭葬。
赐予已故总兵、左都督柴国柱祭葬。
户部尚书郭允厚言:“饷军全赖本色,乃运弁折纳,各粮厅折收,异日又折放。金钱未可充腹,请塞弊源。”上从之。
户部尚书郭允厚说:“军饷全靠实物粮食,但运弁折价缴纳,各粮厅折价收取,日后又折价发放。金钱不能充饥,请堵塞弊端源头。”皇帝听从了。
庚戌,召石匣总兵尤世禄、宁夏总兵杜文焕,前总兵侯世禄,俱选锐到关听遣。
庚戌日,征召石匣总兵尤世禄、宁夏总兵杜文焕、前总兵侯世禄,各自挑选精锐到关口听候调遣。
辛亥,廷试贡士。
辛亥日,廷试贡士。
前南京工部尚书卢大中卒。大中永年人,萬曆癸未进士,自辉令擢南京兵科给事中,至今官。赐祭葬。
前南京工部尚书卢大中去世。卢大中是永年人,万历癸未年进士,从辉县县令升任南京兵科给事中,直到此官。赐予祭葬。
贵州巡抚王瑊上黔功,下兵部。
贵州巡抚王瑊上报贵州的功劳,下交兵部。
刑部尚书薛贞覆案,故保定巡抚程正己贿赵南星开府,拟站配,不准赎,从之。
刑部尚书薛贞复审案件,原保定巡抚程正己贿赂赵南星以求开府,拟判充军,不准赎罪,皇帝听从了。
壬子,贵州主试林曾忧去,改刑部主事徐大仪。
壬子日,贵州主考官林曾因丧事离职,改由刑部主事徐大仪担任。
杨寰提督西司房官旗。
杨寰被任命为提督西司房官旗。
罢工部尚书徐大化、太仆寺少卿管宝源局叶宪祖、屯田郎中周凤岐,以大化借柴薪银八万五千大工银十九万市铜,凤岐谬奉堂札,宪祖擅给也。
罢免工部尚书徐大化、太仆寺少卿管宝源局叶宪祖、屯田郎中周凤岐,因徐大化借用柴薪银八万五千两和大工银十九万两购买铜,周凤岐错误地奉行堂札,叶宪祖擅自发放。
癸丑,桂王之国。
癸丑日,桂王前往封国。